待会儿你定然能见到他们，只不过是死的还是活的，那就难说了。”

周事待要不信，却想起了凌云揭破赵老媪之死时的耐心和冷静，收拾霍衙役时的脆和狠辣，也想起了小鱼刚才那鬼魅般的手——婢尚且如此，何况主人？一时间，他不由得万念俱灰，半晌才喃喃：“你家娘，到底是什么人？”

小鱼弯腰凑到他跟前，低声问：“你真的想知？”

周事愣了一，忙用力了。他当然想知，他想知如此厉害的小娘到底是自谁家，他想知自己到底是输在了什么人的手里，如今他已是死定了，但他至少还想个明白鬼！

小鱼嘻嘻一笑，了，声音压得更低了：“我不告诉你！”瞧着周事呆若木的模样，她不由哈哈大笑，几步开了——他还想个明白鬼，哼，想得，若不是他，她小鱼也不会只能窝在这里收拾几个庄稼汉了，明明有一场大架可打，她却没捞上！

瞧着渐渐升起的日，她忍不住又叹了气，看时辰，这场大架只怕都已经打完了，也不知此时的娘该有多么威风，多么煞气……

小鱼自然瞧不见，此时的凌云倒是已经将她让小鱼制造假象，好引得凶手现的事都说了一遍。只是对着赵家老大震惊失望的面孔，她只觉得心沉重，都快要抬不起来了，半晌才：“骗了你们，是我不对，是我笨拙，想不别的法。”

赵老大一腔希望落空，如何能不难过，但心里也明白，这哪里能算是笨主意？若不是如此，他们本就抓不住真凶，更别说引所有的帮凶，一网打尽，永绝后患。瞧着倒地不起的十八罗汉，他也只能忍泪：“那我娘和我弟……”

凌云忙：“有小鱼在，绝不会让令堂令弟有任何闪失。”

赵老大了，想到母亲将要面对的失望和伤心，泪终于忍不住而。

凌云心里也是一阵酸涩，却不知说什么才好，今日他们遇到了埋伏，便证明这件事她没有错，但赵家母，终究是因此多受了一折磨……玄霸忙：“阿姊，昨日你是怎么瞧事不对的？”

凌云定了定神才：“你们也瞧见了，赵族正是被人割了。寻常人就算怒极杀人，也是拿刀去戳砍，哪能一刀封？陶二自是绝无可能，陶大只怕也没这手段，而且他事冷静，就算要杀人，自会考虑妥当，哪会如此仓促行事？白日争吵，夜间便杀人，还连个退路都没准备好，实在不像他的事。”

玄霸奇：“那你又是怎么疑心上周事的？”

凌云：“我不是说了么，心机沉的人，杀人前必已想好后路，这么看来，周事大半夜的居然会让庄客们去他那里吃汤饼，说怕他们饿着肚睡觉，岂不是太过可疑？”

玄霸恍然，但想想却还有些不解：“那陶大自然也知是周事的手了，他为何不跟我们说清楚？人命关天，那些庄客们就算平日怕了周事，会帮他作证。但我们若能跟他们好好分说利害，他们多半也会说实话吧？陶大为何宁可担罪名，去服劳役，也不愿跟我们说个明白？”

柴绍原是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