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事，见何潘仁一脸迷惑，忍不住问：“是我没说清楚？”

何潘仁犹豫了一才：“或是我没听清楚吧？我依稀记得娘说的是，让我午后到城外的都亭驿等你们。”

玄霸不由奇：“对啊，那你为何跑到这灞桥驿来了？”

何潘仁脸愈发迷茫：“可是都亭驿，不是在城里么？我也怕记错，今日一早便过去问了，但他们说，这是官宦人家的地界，让我赶让开；还有人说，我若再去啰嗦，便要收了我的去；好不容易有人跟我答话了，却是要跟我换，只是不肯给钱，说什么愿意给我个面。我可不想要这什么面，也不敢再留在那里了。想想娘原是让我在城外等着的，一问城外最近的就是这灞桥驿，这才赶过来了。”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瞧着凌云轻声：“是不是我记错了地方，耽误了娘的事？”

凌云不由哑然，这都亭驿原是在曲之北，两个多月前他们经过时，的确还在城外，只是这两个月里，十万壮丁把外郭城修了一遍，都亭驿也被城墙围了去，可不就变成城里了？再说，她只知东安，都会在都亭驿送别，却没想过，那并不是寻常人家能踏足的地方，何潘仁一介胡商，带着骏去了那地方，可不是自取其辱？能全而退已是不容易，更别说能留在那里继续等他们了……

玄霸显然也想到了这一，愣了愣才：“就算如此，你也可以留个人在那边，给我们带句话。”

何潘仁脸上微红，涩然：“我边只有阿祖了，他还要赶。”

啊？玄霸还想再说，凌云摆手止住了他，对何潘仁认认真真：“对不住，此事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受累了。”这原本就是她的错，总不能怪在别人上。

何潘仁怔了怔，腾地涨红了脸，忙不迭地摆手：“不敢当不敢当，娘昨日救我一命，又肯带携我去涿郡，已是天大的恩了，这小事算什么？再说也是我糊涂在先，就怕万一记错了地方，错过了说不定便再也赶不上。早知娘郎君们居然肯等我，我就算离得远些，多走几趟，也该在那边等着的。”说完又地欠行了一礼：“我初来中原，什么也不懂，给诸位添麻烦了。”

良叔等人之前白白等了他半日，原是颇有些失望的，此时瞧见了他，已是意外之喜，待得明白他们是错怪了此人，他却不但毫无怨，反而愈发激谦逊，心里都默默：此人虽是胡商，倒是知好歹，也算难得了。良叔便问：“你的呢？没有被人抢去吧？”

何潘仁笑：“自然不曾。”他回了声哨，就听蹄声响，却是那位阿祖骑着一匹黑骏从不远的柳树林里钻了来，在他的后，骏一匹接着一匹都走了来，各不相同，却是一般的形秀丽，光，提足昂首之间神采奕奕，竟然都是一等一的大宛良。几匹同时走了过来，就连柴绍都看得呆了一。

玄霸更是两放光，不自禁带上前了几步，一瞧见其中有一匹白，从到尾宛如雪缎，唯有一双眸黑如墨，不由越瞧越是喜，指着问：“这叫什么名字？”

何潘仁问：“小郎君问的莫不是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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