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又何以去见家兄？何以跟自己代？难要靠自欺欺人么？”

凌云不由语。是啊，她自己何尝不是在努力向母亲证明，她有本事自己的想法立足于世？她遇事从不敢稍有退缩，何尝不是因为明白，凡事终究不能靠自欺欺人去解决？只是的形实在不好……犹豫了片刻，她到底还是叹了气：“何公，并非我有意推搪，可这一路实在是风险莫测，我自己都难保平安，请恕我不能让你牵连来，冒这无谓的风险。”

何潘仁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三娘此言差矣！何谓牵连？这原是我自己选的路，自然得靠自己走到底。三娘尽放心，我这人虽是没什么本事，却也有些自保的手段，绝不会给你再添麻烦，只要三娘信得过我，无论前路如何，我都会与大家同同退；无论后果如何，我都是绝无怨言！”

他越说睛越亮，到了最后，眸里竟仿佛有火焰动。凌云只觉得自己被这目光了一，不由自主地移开了视线。

其实她也不是没有想过，何潘仁主仆最好能留来——那些就不必说了，阿祖善于驭，一怪力，何潘仁光锐，样百，都是难得的本事。这一路风险莫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只是这念到底太过自私，她也没敢多想，谁知最后却是被何潘仁自己如此诚恳地提了来。她原该为此到庆幸，但不知为什么，此时心里却仿佛压上了一块石，沉甸甸的不是个滋味。

默然良久，她才地了气：“何公还请三思，这一路必然危机四伏，我……我也不能保证什么！”

何潘仁原是一直在等着她的回话，听到这一句，不由哑然失笑：“三娘莫不是忘了，如今咱们是结伴而行，守望相助便已足够，又何来保证之说？”说着，他的睛一眯，角挑了一狡黠的弧线，“不过三娘既然这么说，那就是答应让我一同上路了？我自是信得过三娘的，只望三娘也信得过我。”

凌云愈发无言以对，心里一片茫然：她是答应了吗？她能不答应吗？他们都如此信任自己，自己却并没有过什么，也不知将来能些什么……想到这里，她的眉锁，一双黑白分明的眸也变得沉郁了起来。

瞧着这双净无比却已满是心思的睛，何潘仁只觉得心底有个地方仿佛被刺了一，几乎不假思索地倾向前，放低了声音：“你也不必如此忧虑，这世原是没什么理可讲，你若太怕辜负别人，最后只会害了自己。”

他的声音轻飘得仿佛耳语，凌云却只觉得耳边仿佛轰然一响，意识地往后一闪，一言不发地盯住了何潘仁。

何潘仁话一便后悔了，他说话事看着随意，骨里却绝非冲动之人，怎会突然间说这番浅言的话来？看着凌云警惕的神，他心里苦笑不已，却也只能解释：“我只是觉得，三娘很像我的一位旧友，他就是为旁人想得太多，最后反而辜负了他自己，也不知怎地就把话说来了，若有唐突之，还望娘原宥。”

凌云耳犹自发，但瞧着何潘仁坦然的模样，又觉得自己是多心了，只是他的话语声此时似乎依旧萦绕在她的耳边，让她莫名烦躁，让她心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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