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一个闪避开了玄霸的手，毫不犹豫：“那又如何？能杀一个是一个，能杀多少是多少，今日杀不完，明日接着杀，总有一日，我会杀光他们！”

这斩钉截铁的声音，如石般狠狠地砸在了众人的，一时间谁都说不话了，唯有窗外那妇人带着血泪的嘶哑哀泣，还在一声一声地传将来，这声音，让屋里的静默变得愈发沉重黏滞，让人几乎不过气来。

被小鱼抓在手里的小乙自然更是呼困难，心却更是成了一团，他当然听说过朱麻吃人的传闻，却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听这意思，难不成他们整个山寨的人都吃？还有，适才这小鱼姑娘叫李三郎什么来着？娘？她为什么要叫三郎“娘”？挣扎之中，他不由自主地往凌云那边看了过去。

小鱼也再次瞧向了凌云，脸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娘保重。请恕小鱼辜负了娘多年来的期望，小鱼今日要任意妄为一回！日后若能活着山，自会去找娘请罪。”

让她任意妄为？让她就这样冲过去大开杀戒？不，绝对不行！

看着小鱼，凌云也缓缓站起来，她的声音并不，语气却同样斩钉截铁：“我不能让你就这么走，三郎说得对，那山寨少说也有几百号人，你杀不过来，你本就杀不完这些人！”

小鱼心一凛，娘这是要拦她？那她总不能跟娘动手吧？娘，师傅还有三郎，是她绝不可能刀兵相向的人，可那些人怎么办？那些吃人成瘾的畜生，她怎能容忍他们继续活在世上？

她不由退后了一步，警惕地瞧着凌云。然后，她看着凌云的脸上了淡淡的如释重负的微笑：“我会跟你一过去。”

“我会帮你，杀光他们！”

屋里静了静，仿佛连呼声都停了来。小乙却只觉得自己的领突然一松，终于了一气来，随即腰上却是一。在一阵“娘”“阿姊”的叫嚷声中，他几乎是轻飘飘地飞了去，耳中听到的却是凌云清晰的声音：“你们明日一早就走，不必等我，我会尽快赶上你们！”

她会尽快赶上？难不成她真的打算一夜之间杀光那个山寨的人？他心里这念还没转完，双脚已落在酒楼外的地面上。小鱼把一匹大宛缰绳直接甩在了他的手里：“上，带路！”

真的要他带路？小乙回看了看，却见凌云也跟着了酒楼。她并没有急着上，而是走到那位跪在街边磕不休的疯女人边，伸手托起了她。

那女人的额早已是血模糊，脸上也是鲜血灰尘糊成了一片，睛几乎都睁不开了。朦胧之中，她已瞧不清前的这张脸孔，却听到一个声音在问她：“你的女儿叫三娘？”

三娘？没错，是三娘，她可怜的小女儿，就是叫三娘！仿佛一光线划过混沌，她心里蓦然有了一丝清明，忙不迭地：“对，我女儿她叫三娘！她才五岁！”

即使是在一片模糊里，她也瞧见前的人似乎笑了笑：“我也叫三娘。你不用怕，我这就帮你去找你的三娘。我保证，只要她活着，我一定会把她带回来！”

这个声音温而定，带着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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