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空白，只剩了无边无际的冰冷的愤怒。

143、第十二章 是非对错

柴绍事向来利落, 待得李渊向建成代了事，回来到客院时, 他早已洗去一路风尘，换了青束袖袍，看去愈发英朗练。

李渊心里已没把他当外人, 打量了几暗暗, 笑了笑：“正想问问大郎你这边还缺些什么, 你竟已经收拾清了。”

柴绍没想到李渊会这么快过来, 忙抱手行礼：“多谢国公恤，这边一切齐备，国公可是有什么吩咐？”

李渊自然有一肚的吩咐，只是还不好提及，只能糊：“我就是来瞧瞧大郎准备得如何, 我那边的事都理得差不多了, 这就去院给拙荆上一炷香，再瞧瞧三郎可是好些了, 最多再过半个时辰，咱们就发。”

柴绍听得心里一动, 忙：“若是如此，小可否随国公一去拜祭夫人, 探望三郎？”

李渊见他领会得快，心里愈发满意，面上却是摇：“不必不必！大郎日夜兼程了这些日，回还要途奔劳, 正该歇息片刻，三郎不过是老病犯了，不打。”

柴绍自是持要去，李渊又推让了一番，这才一面拈着胡须叹：“大郎何必如此客气！”一面和颜悦地带着柴绍来到停灵的主院，对着灵座默念：“阿窦，你看，人我都给你带来了，你就放心吧。这小看着疏，还算识趣，三娘虽还差些，不过你觉得他好，那我自然是听你的。阿窦，待会儿我就要带他去辽东了，但愿一切也都如你所料，咱们全家能有个退步的余地……”

柴绍也端端正正地向灵座拜祭了一番，他这些日也并不觉得自己格外惦记着谁，但在这院里一站，心里却难以抑制地翻上来无数念：母亲去世，弟弟病倒，三娘这些日一定很难过吧？也不知她现在如何了？

李渊心里有事，絮絮地念了许久才又想起柴绍，回一看，却见他也是脸沉凝，目带忧戚，并无半分不耐之，心里的七分满意终于变成了十分，上前拍拍他的肩，叹了一声：“走吧。”

他带着柴绍一路往凌云的院而去，嘴里便：“三郎今日脸有些不好。你也知，三娘待他最是贴周到，因怕他辛苦，便先让他到自己院歇息片刻，等医师看过再说，如今他们想来都还在那里。今日形不同，咱们也就不讲那些虚礼了。”他心里既已认可了柴绍，自是少不得要拐弯抹角地夸夸凌云。

原来是要去凌云的院？柴绍心不由一，抬看着路的尽的院门，顺便：“三娘待三郎的确细心周到。”

李渊忍不住一拍大：“可不是么！我家三娘就是直了些，其实再温柔敦厚不过，她不但待三郎好，待其他兄弟姊妹也是一样友，贴照顾，从没跟他们红过脸……”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前那小院里传来一声惊叫，有人从院门里被直接推了来，大概是那一推的力太大，他虽是退后了好几步，却还是坐倒在地；接着从门又飞了一个瘦小的影，直接落在了之前那人的上，两人顿时摔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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