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话为什么不直说？

玄霸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收了起来，沉默良久，方轻声：“阿姊，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件事，我不能再装作什么都不知了。”

凌云霍然转，盯住了玄霸的脸，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装不知？

玄霸看着她笑了笑，笑容竟是平静之极：“阿姊，那天四郎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但是我不敢起来，因为我不知该怎么办。阿姊，我不怕死，可是我实在不知，我死了之后，阿姊你该怎么办？”

凌云怔怔地看着他，张想说什么，所有的话却都梗在了，梗得她呼困难，前模糊……

玄霸上前一步，拉住了她的袖：“阿姊，阿姊别哭，你别这么难过，我就是怕你难过，才一直装作不知这件事。可是今天我才明白，我不能再装去了！”因为今天，他彻底看清了一件事：二哥是靠不住的。

二哥这个人，不平日里有多重，多仗义，真正遇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他是绝不会为了手足之而放手的。他不愿陪自己回安，只想跟父亲去陇西，所以今日才会手那一箭，就像当初他想要飒紫，所以选择要场跟父亲比箭一样。

二哥这么其实也没错，他不怪二哥会这么选，他只是有些难过：这样的二哥，日后怎么可能时时刻刻都站在阿姊这边？兄和四弟就更不用说了，他们里本就没有阿姊。阿姊若是留在这个家里，日后一旦有事，她还能指望谁？

可如果离开了这个家，阿姊又能去哪里？她总不能像师傅那样四海为家，到漂泊，最后占山为王个盗匪吧？阿姊明明是世上最好的人，她应该过上最幸福满的日，他怎么能让阿姊一个人孤孤单单地活去？

看着凌云脸上的泪，玄霸的圈也渐渐地红了，却还是用最大的努力，对着凌云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阿姊，我真的不怕死，但我希望在死之前，能看到你，嫁给柴大哥。”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不是嫁给何大哥？

因为本不可能啊。

隋唐年间，商人是等人，武则天因为她爸卖过木，被天人骂了多少年的卑贱，开国功臣都没用；胡人地位也很低，许敬宗因为把女儿嫁到了南边少数民族领的冯家（那还是世代当官的大族呢，也就是著名的冼夫人家），被人直接骂卖女儿。而何潘仁既是胡人，又是商人，李家要是敢招他女婿，真的会成为全天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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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兄弟

风声, 仿佛越来越响了……

走在山路上，凌云心不在焉地抬看了一, 这才发现, 并不是午后起了风，而是他们走了一条狭的山，上是一线蓝天，两边是悬崖对峙，山风从狭窄的山间穿过, 发了一阵阵尖锐的呼啸。

那山崖上原是危石累累, 被山风一, 草木晃动, 好些石也跟着摇摇坠，看去端的是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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