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但就连她自己都没想到此事会引发那么可怕的后果，秦娘自然就更想不到了。

她知，秦娘并不是故意害人，她不该太过介怀，但每每想到三郎因此受的伤，二和阿锦因此遭的罪，却也终究不到毫无芥。记得当初母亲说秦娘已不见踪影的时候，她是松了气的——她无法原谅这个人，却也无法对一个挣扎求存的弱女手报复。由她去自生自灭，或许就是最好的结果了。没想到兜兜转转了两年，这个问题，终于还是摆在了她的面前。

凌云不由地叹了气：“柴大哥，我知，在这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但错事终究要付代价。这位秦娘，我并不想对她如何，但让她远远地避到外地去，的确已是不妥了，我不能让宇文家的人再有借手，更不能她再有机会去说错话，错事。”

“这件事，如今已没有别的法解决。得罪之，还请柴大哥谅！”

柴绍看到凌云神，就知事不妙，听到这一句，心底更是一凉：凌云手虽然凌厉，心其实很，只是在家族安危面前，这份柔终于还是化成了铁石；或许，自己的自作主张，自己的隐瞒和犹豫，更是让这件事变得无法挽回了。他甚至都已经无法解释，他并不是舍不得秦娘，他只是有些疚，有些不忍……

而此时，凌云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当然应该，应该赞同，但不知为什么，他的双却已僵得仿佛已经无法张开。

凌云自然也瞧了这份僵，心里一声叹息，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先对文嬷嬷：“嬷嬷，你先去跟良叔通个气，回等秦娘来了，他得去县衙写约立券，此事越快越隐蔽越好。”

写约？立券？柴绍一震，抬瞧着凌云，脱：“三娘，你是想收秦娘为？”

凌云了，认真解释：“我仔细想过了，这是唯一的法。宇文家行事周密，绝不会轻易放过秦娘，今日过来，不过是要借刀杀人。咱们也只能顺推舟，让他们觉得一切如愿，才能保住秦娘的命；至于让秦娘卖为，一来即使被宇文家发现，我也有理由应对，二来，我自己才能放心。”

因为只有婢，才不能去告发主人，也不能主人家的秘密，不然无论人还是律法，都只有死路一条。她并不想要秦娘的命，但也不能把他们一家人的安危，都毫无保障地放到她的手上！

柴绍自是立时便明白了过来：原来她说的“得罪”是这个意思！他心里不由一松，脸上不由了笑容：“原来如此，我还以为……”

凌云奇：“你以为我准备把她关起来？”

柴绍意识地摇了摇，随即又忙笑：“是我想错了。”

凌云看着他的笑脸，心却是一沉：不，他并不是以为自己想关押秦娘……那他一定是以为，自己是想杀了秦娘！他以为自己为了避免可能来到的危险，就会去杀掉一个并不曾故意害人的弱女？去杀掉一个他想保护的人？

心里仿佛有什么地方轻轻塌了去，并没有烟尘四起，只是留了一小片的空空落落。

沉默片刻，她直视着柴绍的双，缓声：“柴大哥，我不瞒你，之前发生了那么多事，我的确没法喜这位秦娘，却也不至于把那些事都怪到她的上。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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