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姨娘事？看这模样，这位姨娘也实在不像是能事的人。”

柴家伯母脸愈发尴尬，却只能继续解释：“夫人说得不错。不过这位莫姨娘是郡公在时就开始事了，那时郡公不愿再娶妻，因莫姨娘读过书，也利，便把后宅给了她来打理。那时莫姨娘也的确能，因此，郡公临终前遣散姬妾，唯独留了她。谁知郡公走了之后，她怀着劳过度，生二郎时听说伤了，打那之后就慢慢变了，事也越来越松懈。只是事有因，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萧氏恍然：“难怪，也是可怜人！却不知如今她可还好？”事松懈不怕，就怕她把得太，不肯松手，而且她份到底特殊，要是太难缠，也是个□□烦。

柴家伯母斟酌：“如今她要说鲁莽是有些鲁莽，难倒也不算难，虽有些直来直去的，倒是不会轻易难为谁，要不然，这府里的人们也不会如此疲赖了。”

萧氏心里一动，若无其事般的接问：“柴大郎不是还有一位妾室么？她也不？”

柴伯母愣了一，忙笑：“夫人说的是小环吧，她也算不得什么正经妾室，又十分沉闷，自来都是不声不响的，事还算勤快，人却实在是不住。”

萧氏微微一笑，没有接话，这位小环是不是真的沉闷还不好说，不过在柴家亲戚们里，她显然比那位莫姨娘更讨喜……她正想再旁敲侧击地打听几句，院外却突然传来了一个尖利的声音：“好啊，你们都躲在这里偷懒！这个月的赏钱，你们还想不想要了？”

这声音颇有穿耳的力，萧氏不由吓了一。院里的柴家人们却仿佛早已习惯，闻言都是相视而笑，磨磨蹭蹭地往外走去。那声音里顿时愈发尖利：“我数三，若还有人在里，今年他就去庄上过年吧！”这话一，人们顿时一窝蜂地跑向了门，在那三声数完之前跑了个净净。

院外的人哼了一声，这才昂首走了来。萧氏原本是又惊讶又好笑，此时更是觉得都了——来人个不小，妆容也厚，腮红斜飞到了颧骨，眉直画了鬓角，再加上上那袭亮绿的披风，一时让人简直不知看哪里才好。

那人也打量了萧氏一，这才屈行礼：“贱妾莫氏，见过两位夫人，人们如此失礼，都怪贱妾教不严，回贱妾定会狠狠惩罚他们。”

萧氏听得直皱眉，什么叫柴府人失礼都是她教不严？但想想柴伯母适才的话，她也不好计较，只能糊地回礼：“莫姨娘辛苦了。”

莫姨娘立时用力：“多谢夫人谅！这府里明日就要办喜事了，到都要收拾，偏偏这些懒货都跑来看闹了，我便是生了三六臂也忙不过来。不过还好，李娘明日就会门了，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萧氏的太又了两，心知她是卖好，却也只能笑打断了她的佛号声：“既然如此，我们便不耽误娘的时辰了，娘尽忙去便是。”

莫姨娘显然有些意外，可话都是她说的，她也不好收回，只能勉笑了笑，告辞一声便转离开，走的步却比来时急得多，显然很是有些不兴。

萧氏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她明白柴伯母为什么说她“鲁莽是有些鲁莽，难却也不算难”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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