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她……怎么会！她哪来那么大的胆？”

凌云摇了摇, 她当然也希望秦娘没这个胆，但她昨日看到阿哲之后便想起来了，这孩就是钻青庐里来看得自己、还看得发呆的那个红衣童儿，她记得后来有人一把拉走了他，当时她被扇遮着脸，并没有看见拉人的是谁，但在团扇底，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人的裙，那是一条艳红的石榴裙，和小七她们的一模一样！

因此，那个人一定是李家的婢，而在这些婢里，能认阿哲并带走他的人，除了秦娘，她实在想不还有谁了。

她更想不的是，这位秦娘到底对阿哲了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是想愤，想栽赃，还是想挑拨离间？但无论为了哪一样，她都不该向孩手！

周嬷嬷原是有些不以为然，但瞧着凌云的神，也意识到了不对：“好，老这就叫她过来。只是娘，此事实在蹊跷，娘莫要轻信他人，我瞧着这秦娘并不像是个糊涂的……”

她话未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柔婉声音：“娘可是回来了？婢有事回禀。”

这声音是……秦娘？周嬷嬷顿时呆住了。凌云也有些意外，看着门低垂的帘，到底还是扬声：“来！”

门帘一挑，的果然是秦娘的窈窕影，她上裹着一件披风，披风一截红，赫然正是那条石榴裙，只是此时裙摆上似乎已沾过了雪，染上了泥尘，再不是昨夜的光鲜模样，跟此刻她那张残妆半褪的憔悴面孔倒是有些微妙的相似。

得门来，她便向凌云地行了一礼：“娘可是刚回来？小郎君还好吧？”

凌云了，秦娘顿时松了气，脸都缓和了许多。

凌云一时也猜不她到底是什么意思，索开门见山地问：“昨夜你可是见过阿哲？”

秦娘的脸顿时变得有些苦涩，却还是毫不犹豫地了：“见过。婢昨夜不但见过他，还自作主张地把他带到了室，让他吃了两个果。”说着便从披风拿了一个黑底螺钿镶的八角小漆盒，双手捧给了凌云。

凌云没料到她居然这么痛快地承认了，一时倒不知如何接话才好，顺手接过漆盒打开一看，顿时觉得有些熟——这漆盒比掌也大不了多少，里却分成了十格，格里装着各致心，此时已只剩不到一半了。

一旁的周嬷嬷更是倒了凉气：“这……这不是府里给娘备的福果么？”这个漆盒是前些日才好的，这些福果是昨日午后才放去的，世上定然不会有第二盒了。

她这么一说，凌云顿时也想起来了，她昨日在家里等待柴家来迎亲时，案几上的确是搁了这么一盒小福果，果正好一能吃，既能果腹，又不会坏了妆容。她当时还吃了两个，剩的……怎么会到秦娘的手里？

秦娘见凌云瞧了过来，苦笑着解释：“娘恤婢笨拙，昨夜没让婢在前伺候，婢横竖无事，便在青庐后悄悄看了几，想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结果正瞧见小郎君跟着人钻了青庐，不知怎地又落了单，旁边也没人伺候。我担心人多挤伤了他，便赶把他带到了里屋，正好这盒福果也收在里，小郎君便抓着吃了两个，我又带着人陪他玩耍了片刻，瞧见外的人也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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