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在为阿哲着想！姨娘难忘了，是她救了阿哲的命，我若恩将仇报，日后阿哲会怎么看我？”

莫姨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什么恩将仇报？若不是她，阿哲本不会中那什么漆毒！她肯手，也不过是为了在大郎面前显摆本事罢了。结果你也瞧见了，大郎被她降得服服帖帖的，这半年，她在城外住着，大郎不就见天的往外跑，就算回了府，也是酒不沾，丝竹不闻，就是你这里，他也没来过夜了吧？不知的，还以为是他自己死了兄弟呢！如今她这么大张旗鼓地回来了，你就等着看吧，看日后大郎还肯不肯多看你一！”

小环依旧低着，脸却是可见的越来越白，就连扶着案几的手指都渐渐颤抖了起来。

莫姨娘瞧着她的模样，忍不住摇叹了气，语气也放了几分：“小环，你也知，这半年来，府里早就成了他们李家人的天，姨娘如今只是个多余的闲人，可我好歹还有二郎，大不了再熬几年，分家去。你呢？你打算熬多少年？你觉得在这世家贵女手，你真能熬来？还有大郎……”

她的话没说完，小环突然抬起来看向了她：“姨娘，你不用再说了。我知，姨娘以前在这府里过得不痛快，你希望我能过得痛快些，希望我能帮你掉以前的那些恶气，但如今真的不是以前了，我没这个本事，我只是个人，我……认命了！

“姨娘，你也认了吧。”

她自来低眉顺，很少这么直愣愣地盯着人看，但真这么直视过来时，那双睛竟是亮得慑人。莫姨娘不由倒了一凉气，回过神后才恼得“腾”地站了起来，冷笑着了：“好，好，好！我竟是白为你了这么多年的心，那我就等着看吧，看柴大郎如何跟李三娘双宿双飞，看你如何在这府里过去！到了那个时候，你可别再来哭着求我！”

甩这句话，她疾步走了屋，新换的帘险些没被她甩得直飞去。小环却恍若不见，只是怔怔地瞧着窗外神。

不知过了多久，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小婢女疾步而，轻声：“小环姊姊，外报信说，大郎和娘上就要回来了。”

小环眸微微一动，有些茫然地重复了一句：“大郎和娘上就要回来了？”

婢女忙：“正是，他们就快回来了，姊姊要不要带小郎君去迎一迎？”

小环怔了片刻，脸上的迷茫之终于渐渐退去，像往日般垂着笑了笑：“当然要去迎，我去叫阿哲起来，你快给他选衣裳，要喜庆的。”

阿哲迷迷糊糊醒来，听说要去接他阿耶和那位“母亲大人”，倒是立时打起了神，只是他毕竟还小，等折腾着打扮齐整，再走到大门，柴绍和凌云的车也已到了门外。柴绍早已翻，凌云也扶着小七的手了车。她穿了一月白襦裙，不过披帛和腰带都是亮丽的橘，看去不觉素淡，只觉清新秀雅，和依旧是一玄衣的柴绍站在一起，竟是意外的和谐。

在大门伸着脖等了半日的柴青顿时有些傻：他家阿嫂，怎么有些不一样了？

他期期艾艾地走上前去，正想说话，凌云已一扫了过来，目光清冷锐利，隔着轻薄的幕篱也能透几分锋利之意来。柴青心一凛，随即便咧着嘴笑了起来：这才对嘛！

他忙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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