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件事，姨娘不知是没留心还是忘记了，那就是小环姑娘和阿哲都吃不得桃。府里知这件事虽然不多，可灶房的事还是清楚的，因此灶上才从不桃果。那位事是姨娘你提的，我已让人传他了，回姨娘不妨好好去问问他。”

“还有一事，姨娘大概也不知，那次巢太医是说小郎君中了漆毒，却还说了一句，中漆毒的人会全起疹，却没见过谁会红无法气，不知小郎君为何如此。后来我们特意又请教了他，他才明白过来，说小郎君夜里发作是因为桃，后来起疹才是因为漆毒，如今太医虽不在安，我们却也可以带姨娘去一趟洛，去亲自问一问太医。”

“此事的前因后果已是清清楚楚，不知姨娘还有什么地方觉得不解？”

莫姨娘越听神越是飘忽，却还是撑着：“我不信！小环可是阿哲的亲娘，她就这么一个儿，怎么可能害他？横竖这府里的人如今都只听你们使唤，那太医也是你们的人，还不是你们想让他们怎么说，他们便会怎么说！”

她一转拉住了柴绍：“大郎，大郎你是最知小环的，她跟你一起大，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害过人伤过人了？就算她不小心错了什么，也定然不是成心的，你可不能因为外人的几句挑拨离间就给她定了罪！”

小鱼早已不耐烦了，冷笑：“你才是挑拨离间呢！要给她定罪还不容易？这果还在这里呢，你觉得这是我们胡说，那让她自己吃一个去好了，看看她到底是多清白！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们一把啊？”

莫姨娘被堵得无话可说，只能指着小鱼：“大郎你看，她们这些李家的人当着你的面就这般嚣张跋扈，她们的话如何信得？大郎你听我一句……”

柴绍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了她：“姨娘你不必说了！”

莫姨娘吓了一，抬瞧见柴绍冷峻的脸，顿时委屈得红了圈：“大郎，你难不成真的信了她们的话，要置小环？你可别忘了，你从小到大生病时是谁日夜守着你？你那年病得凶险，要人药引时又是谁二话不说就割了自己的胳膊？你别忘了这么多年是谁一直把你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你也别忘了……”

她越说越激动，正要接着往数，突然有人再次打断了她：“姨娘你不必说了！”

一直半蹲在地上抱着阿哲垂泪的小环不知何时已松手站了起来，她苍白的脸上泪痕未，却已看不到半柔弱和哀痛；她依旧是目不转睛地着柴绍，神里却也没有了之前的疯狂。

她只是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抚过柴绍的面孔，仿佛在上寻找着什么。

柴绍心震动，几乎想躲开这视线，却还是定住了心神，沉声：“小环，你还有什么话说？”

小环突然轻轻地笑了起来：“大郎，我也想问你，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你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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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又晚了一个小时，我估了自己码字的速度，低估了自己饭的速度……

没有小时工，不敢外卖，还要娃儿吃喝的日，也不知啥时候才算完。

另外，我觉得吧，小环不能叫坏或者贱，她就是疯。

谢在2020-02-10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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