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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更了三天，主要是之前的那一卷节奏太慢了，我希望这卷能调整一，每章都多写容，故事也能推得快一，让大家久等了，章送上。一更是周一晚上。

第四章 隔墙有耳

在冬月里乘船北上, 天气自是一日比一日更冷得厉害。待到船队过了淮河, 河上来的北风已是寒彻骨，在甲板上不用站上多久, 整个人就会从里到外被个透凉。

凌云就结结实实地了好几日的风。

托那位江镖的福，他们这次回洛搭上的是一队战船，领的主船颇为气派, 有三层船楼, 上少说也能容两百多人，跟在后的几艘运兵船要略小些, 但每艘上也有一百多名士卒。这些船还都备了桨，行驶起来远比寻常船只平稳快捷，在运河上一路行来，那气势之盛，足以叫沿路的官匪们退避三舍。

凌云和镖队都住在主船的中间这一层，舱房有人打扫，三餐定时供应，对他们而言，在船上每日最要的事便只剩了如何消磨时光。这么过了几日，凌云只觉得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起来——

这两年里，她不是苦心筹谋，便是劳力奔波，什么时辰这般无所事事过？

但不知为什么, 这样的无所事事并不能让她觉得轻松愉悦, 反而让她越来越难以宁定, 甚至有些隐隐的烦躁不安。因此，比起闷在船舱里看书棋来，她倒是宁可去甲板上去冷风，看看风景。

可惜的是，随着船队北上，运河两岸的景也越发荒凉了。近的树林叶黄枝枯，远的村落人迹罕见，尤其在日日落的时分，那一看不到炊烟升起的村庄坞堡，简直比刺骨的河风更令人遍生寒。

柴青和小鱼比凌云更呆不住，每日都恨不能到桅杆上去翻几回跟斗，爬得了，自然也瞧得更远。看了几日，两人都觉了不对，找到凌云和沈英便忙不迭地问：“这边到底是怎么了？咱们日里江南时还经过这一带吧？那时瞧着还不是这样啊，怎么几个月的工夫，人都像是跑光了？”

凌云听得几乎苦笑起来：他们若是跑光了，那倒是好了！

她只能叹了气：“因为那位圣人又江南了。”

柴青奇：“圣人江南，不是去了江都么？我看江都还是闹的，运河两岸怎会变得这般冷清？”

沈英叹：“怎能没有关系？圣人江南哪一次不是浩浩而来？那几千艘船要劳夫拉纤，几十万人要沿路供应饮，走一次便是刮一次地。先前人多粮多的时候，被这么刮上一次还能慢慢恢复元气，如今这年景，沿河两岸估计是能逃的都逃了，逃不掉的……”

她慨地摇了摇，伸手指向了两岸的林木：“你们可知那面埋了多少白骨？从挖河开渠到一次次拉纤奉粮，死在这条河边的人，何止百万！”

这个数字，便是凌云也是第一回听闻，三人顿时都被震得说不话来，倒是上传来了一声低低的惊呼。

凌云忙转抬，却见上那层船楼的木栏边，不知何时站了两个人，都着的幕篱，看形大约是年轻女。想必是听见了他们说的话，两人都明显有些失态，见凌云回，其中一人更是慌地退后了好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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