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沉重地叹了气：“我也是这么想的，你要记得今日的话，记得提醒我，咱们绝不能让三娘再吃一苦了！”

世民用力了，父俩默默地站起来。因外还有事等着置，李渊又絮絮地代了几句，这才转离开。世民在门站了片刻，到底还是迈步去了院，心里打定主意：以前都是阿姊照顾自己和三郎；从今日开始，到自己来照顾阿姊了。以后无论阿姊想什么，自己都要帮她达成心愿。

他要让阿姊过得顺心如意。

这是母亲的心愿，也一定是三郎的心愿。

然后，在堂屋那悦的气氛中，在那温的馨香里，他听到了凌云的回答——

“你们过几日就要去剿匪？我想和你们一去。”

第九章 千军万

一千人的队有多？

一万人的方阵有多大？

凌云直到站在了晋的校场上, 看到了那支整装待发的大军, 才清楚地知了这些答案：

那是奔驰时一望不到的龙，是铺开来如浪般汹涌的人海。当这样的龙和人海随着鼓旗号而呼喝呐喊，那更是一足以让大地都为之震颤的力量。

这一刻, 凌云便地受到了这力量：

在她前方的台上, 李渊一戎装, 简短几句便说了这次征的目的和意义；在她旁，几十名健卒一字排开, 声如洪钟地合力重复着李渊的每一句话；而在她的前，数万将士又将这一句句的话语齐声呐喊了来。当这雄壮的呐喊回在校场的上空，合着低沉的鼓和整齐的顿足声, 便足以燃所有人心底的血与渴望。

凌云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在心澎湃之余, 她又有些抑制不住地难过。

她也曾见过大军过境, 也曾遥望两军厮杀, 但真正其间, 觉原来是完全不同的。难怪玄霸会那么渴望来到战场，难怪当初父亲答应带他去涿郡时，他的里会迸发那样的光芒。

如果不是后来他陪自己去了庄园, 如果自己能早察觉他的心思, 阻止他的法, 如今他一定已经实现了这个梦想了吧？他一定还会好好地活在这世间的某个地方……

午夜梦回时, 这些“如果”曾无数次地啮咬过凌云的心。因此, 当她听到世民兴致地谈起几日后的征时, 便毫不迟疑地提了她的要求：她也要一发。

她要帮玄霸去看他想看的东西, 他想的事，当然也包括驰骋沙场。

李渊和李世民自是极力反对，但因为她的持，因为玄霸，最后她还是以“李三郎”之名加了李渊的亲卫队。当然前提是，不为例。

但有些事，一次就够了，比如亲耳听到这征的战鼓，亲看到这些将士在队列中，在呐喊中，从无数个脆弱的个变成了整齐的队列、肃穆的方阵，变成了一支锐不可当的雄师！

在隆隆的鼓声之中，凌云不知不觉地了神，她甚至已忘记了震撼和伤，耳中唯有战鼓的节拍，里只剩刀剑的光芒……

李渊在台上发完号令，在众将的拥簇走了将台，目光一扫便瞧见了人群中的凌云。他的心里顿时打了个突。

凌云就站在他的亲卫队伍里，跟那些经百战的勇悍之士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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