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呢，你以为你一哭她就能回来了？”

阿哲此时哪里还肯听他的，哭得愈发伤心，柴绍只觉得汗都要冒来了，又不知该如何哄他。还是秦娘蹲了来，轻声：“小郎君是想阿娘了么？你若是想见你阿娘，其实也不是那么难。”

阿哲抬看着秦娘打了个嗝，哭声骤然而停。柴绍的眉却是皱得更了：“阿秦！”

秦娘看着柴绍微笑着了，这才对阿哲：“你阿耶不是说了么，你阿娘是生病了，要在外养病，若是让她回安，只怕会病得更厉害，你也不愿意这样吧？所以你阿娘是没法回安来看你了，但没关系，你可以去看她呀！不过你阿娘现在住的地方离这边很远，得等你到跟你阿耶一般了，能一个人走远路了，你才可以去看你阿娘！你快些大，就能快些见到她。”

阿哲微微张大了嘴，又转看了看柴绍。柴绍心里一松，对阿哲肯定地了：“正是，只要你到跟我一般，自然就能去看你阿娘。”

毕竟凌云在离开安时，对小环的态度已温和了许多，她把小环送去洛，就是没有打算把她远远打发走。虽然他不会因此觉得可以让小环再回到这个家里来，但等到阿哲大成人，等他知了这一切的前因后果，为人，他应该是可以去见一见小环的。

阿哲见柴绍，脸上顿时重新放了光彩，“等我大了，真的可以去看阿娘？”

柴绍自是再次，秦娘也柔声：“可小郎君要是这么哭去，可不像是能快快大的样。”

阿哲不好意思地抹了把脸，秦娘拿帕来，给他细细地了泪，理好了衣裳。阿哲忙努力地重新板起了小脸，规规矩矩向柴绍行了个礼：“儿先回去换衣服，儿告退。”

看着他小大人般的背影，柴绍摇摇了一气。秦娘也慢慢起，目送着阿哲走院门，中了温柔的笑意。

柴绍看到她的神，心里的郁结多少消散了少许。这两年，秦娘并不曾刻意接近阿哲，但他看得来，她应该是很喜孩的，因此……他的目光在秦娘上转了转，随问：“你怎么过来了？”

秦娘笑着扬了扬手里的信件：“今日刚收到晋那边的来信，这不就赶给你送过来了。”

晋？柴绍连忙接过信封，挑破封印，里只有薄薄的两张纸，他一目十行地看了去，又回过来仔细读了一遍，半晌都没有声。

秦娘看着他的神，小心地问：“国公那边，是不是有娘的消息了？”

柴绍三两收起了信纸：“是三娘的信，她说她和二郎已经到晋了，准备在晋过年。等到化雪通路了，她要先去洛一趟，把二姊姊接到安来。”

秦娘怔了怔，轻轻笑了起来：“就是说，等到开的时候，娘就要回来了？”

柴绍转开了目光，只觉得手里的信纸上仿佛有淡淡的力传来，一时也说不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应该是吧。”

秦娘微微垂眸，右手不由自主地搭在了她刚刚有些凸起的小腹上。静静的院里，北风打着旋地了过来，也带来一炸糕的香气，那腾腾的焦甜气味，顿时把满院梅的清香都压了去。

秦娘没有抬，嘴角的笑意却了一些：“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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