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抬看了看远，那支骑队早已勒停驻，此时能看到的大约有三四百骑，人人上都带着冷冽的气息，这样的兵将，也不知后还有多少……

何潘仁解释：“我这次带了一千人，都是能征惯战之士，不过这样的人手在司竹园只有两千，此外还有万余人勉能用，剩的那一万多人如今还只能凑数。不过我那边粮草兵都还充足，地方也隐蔽，这几个月我在鄠县、盩厔、武功等地都已埋线，随时能传递消息，就算安派数万大军过来围剿，想来也不足为惧。”

凌云没料到他早已看自己的担忧，心一涩，几乎不敢再看他的睛。她只能继续若无其事地：“那就好。不知萨宝路上可曾见到我的人？”

何潘仁问：“是那个叫三宝的？我见到他了，他说，你想和我司竹园结盟。”

凌云了，多少有些心不在焉地等着他的文，结盟之事如今自然好说，但她真的不知在结盟之后，自己该怎么面对他……

何潘仁却摇了摇：“我不能和你结盟。”

凌云蓦然抬，心里好不意外，他明明带着这么多人来救援自己了，怎么又会拒绝结盟？他是有什么难么？还是自己的这人，还没资格司竹园的盟军？自己是不是太不知轻重了？

何潘仁地看着她，声音却是平静无比，仿佛说得不过是世上最顺理成章，最不足挂齿的小事：“阿云，请容我奉你为帅，听你号令，帮你打这片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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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谁扛得住啊？

第四章 一言为定

四周仿佛彻底静了来，凌云唯一能听到的, 是自己耳边传来的嗡嗡声, 那声音杂得毫无章法，却又空得全无意义, 就像她此时的心绪。

她当然听到了何潘仁的话，她听得懂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但在这些字句的背后，有一她全然陌生的东西：定, 炙, 摄人心魄，却也让人茫然, 让她不知该怎么面对, 更不知该怎么回答。

何潘仁依然在静静地看着她，原本就邃的双眸此刻更是幽得似乎多看一便会沉溺去, 万劫不复。

凌云只能遽然移开视线，努力平复了一心绪——她要告诉何潘仁, 他其实不必如此，她也不值得如此……

然而她嘴微动，还未声，何潘仁便已笑了起来：“好，你既然不反对，那便是默许了。”

凌云愕然抬：“我不是……”

何潘仁却早已转过去, 上前一步, 轻轻一挥手, 跟随他骑兵同时刀鞘，声应诺：

“我等愿听差遣！”

“扑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声音整齐浑厚，在山谷间激起了阵阵回声，凌云被惊得目瞪呆，脱叫了句：“何潘仁！”

何潘仁转回来，风度翩翩地欠行礼：“阿云，我也知，如今司竹园兵尚少，匪气犹存，日后还要你多多费心，不过今日你我既已一言为定，这些事少不得要你担待一二。你也看见了，他们是何等欣鼓舞。如今有这么多人愿意跟随于你，你可不能尔反尔，令将士寒心。”

她什么时辰跟他一言为定了？凌云有心解释她刚才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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