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快要死了。”

三盏过后，顾沧蓝开始说了。

没想到啊，他也有看走的时候。

听途说四个字让顾沧蓝眉心微微轻皱。

“我记起来了，当日在秘境中，你我共斩蛇，你说那蛇是被人放来的，我猜那个人就是你吧。”

“你说这天何其无？真灵界付如此大的代价拯救苍生，然而天和苍生却一同抛弃了真灵界，还称这里为人人谈而变的鬼蜮，连最后的抚天神树都半死枯荣。”

顾沧蓝目光悠远，仿佛是要把人带回去当时的那个时代，充满了对上古真灵界的无限向往，又充斥着一俯瞰的蔑视与悲凉。

“你不信我说的话？”

“嗯。”

“你中的真灵界距离现在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你的年纪不可能那么大，所以这些所谓的上古辛秘都是你听途说的吧。”

“你知建树吗？”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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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圣先贤以自血守护这世间，然而沧海桑田，朝生暮死，不过都是世间蝼蚁罢了。”

叩、叩、

扬扬的修真界，顾沧蓝淡淡微笑，看向闻歌的神更加光亮。

“我后面这颗？”

在数万年前，真灵界灵气鼎盛，遍地是宝。如今百年结元婴的奇才，在当时不过是普通偏上的资质和平，像是刚生便拥有天生仙灵之、抱婴的不在少数。几乎每隔几百年就会听到有修士飞升的消息。

“这些你都是听说的吧。”

“你可知如今你我所在的这个地方，在被叫九幽鬼蜮之前，有另一个名字，真灵界。其实这里，才是真正的修仙界。”

“我信。”闻歌看向他：“我只是说，你所知的不一定是真的。”

顾沧蓝疑惑看向她。

原本的圣法之地变成了囚牢笼，久而久之这里就被传成了诞生无数邪佞的九幽鬼蜮。

建树乃是上古神树，传言在地心最和心的地方生发芽，历经无数磨难艰辛，真灵界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建树，却悲哀的发现建树也了问题，它已沾染气了断生机，成为了现在半死半生的模样。

当初真灵界修士齐心协力把此地封印，斩杀诛鬼怪，待一切安息之后，原本还是想要重新连接上登天梯，然而登天梯已断凡俗是无法修复的，古贤们便想到了建树之灵。

顾沧蓝看着盖如苍穹的大树，中浮现悲凉。

曾经的圣法时代，说一句金丹遍地走，元婴多如狗一儿都不夸张。

闻歌细细地转了，稍一思量，嘴角和底浮起一丝了然。

为免得此间界面生灵涂炭，当时的上古大能们齐力斩断登天梯，封印域，把所有的域外邪囚死在真灵界力，彻底封印在凡人界的另一面。

瓷杯与石桌相发一声轻响，闻歌放茶杯，仿佛是听够了，直接打断了顾沧蓝的话。

那对真灵和凡人两界来说是灭之灾，天空突然破开一黑，连接了天外域，无数邪魍魉涌真灵两界。

古有神树建树，传说能连同天地的神树。

“当时是何等的繁华，然而在某一天，天外域突然降临。”

现如今的九幽鬼蜮在曾经是一个叫真灵界的地方，而如今外面的修真界在曾经是凡人界。

他坐在树前的石凳上，目光看似远方，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