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吃人，只血气，不吃魂。”

小龙女脸一变，她已经明白树妖姥姥的意思了。树妖姥姥居于兰若寺一百多年，从最初拘孤魂野鬼来使唤，到谋害活人，怕是成百上千。树妖姥姥人只血气，不吃魂，也绝不会那么善心将那些魂魄放走。

“你将被害死之人的魂魄给了黑山老爷？”

“黑山老爷实力不凡，属笼络的妖不止本姥姥一路，每一路妖都要向黑山老爷贡魂魄。”

妖鬼怪吃人，低级的吃血，气，级的吃魂。这黑山老爷要各路妖贡魂魄，定然是个极厉害的。

聂小倩只说树妖姥姥每年会选一个艳女鬼给黑山老爷新娘，却不曾提到过贡魂魄之事，到底是不知还是有意隐瞒？应当不是不知，聂小倩自己招认在树妖姥姥边已有十多年了，贡魂魄每月都有，聂小倩不可能全然不知。

或者是聂小倩觉得鬼新娘这件事很重要，以至于忽略了贡魂魄这件每个月都发生的事？

“既然每个月都会向黑山老爷贡魂魄，那每年挑选一个鬼新娘嫁给黑山老爷又是为了什么？”小龙女忽然问。

“你连这个都知？是小倩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告诉你的吧？”树妖姥姥冷哼。

“吃里扒外？她吃了你的什么？”小龙女冷笑，“据我所知，聂小倩原是官宦人家的小，随父母赴任途径金华城病死在此，才被停灵兰若寺。她早已经是鬼，吃过你什么了？”

聂小倩随父赴任途中疾病而死，其父因急着到任，将她停灵兰若寺，本说日后前来移棺回乡。后来许是聂家了什么变故，一直无人移棺。聂小倩回魂夜被树妖姥姥抓住扣在了兰若寺，从此断了回路。

“你们这些妖怪，一天到晚打打杀杀，也不晓得多读书。因果关系都盘不清楚，恩怨是非不分，不修德行，难怪证的凤麟角，自甘堕落的比比皆是。”小龙女不屑，“本大王再问一遍，鬼新娘到底有什么玄机？”

树妖姥姥到底识时务，虽然自忖有黑山老爷为靠山，不肯放弃抵抗，却也晓得这会儿黑山老爷远解不了近渴：“有什么玄机？不过是黑山老爷喜人呗！不止女鬼，人也行，不过黑山老爷不血，贡人日后还要去理尸，嫁女鬼方便。”

“黑山老爷自己不理尸吗？”小龙女皱眉。

黑山老爷这么厉害一个妖，为何理尸这小事还要旁人过一遍。

“黑山老爷不喜自己的地盘有死尸，任何死尸都不喜。”树妖姥姥，“且人总会老，将她杀了变成女鬼，才会貌存。”

小龙女听了一恶心起来，差没拧断树妖姥姥的脖：“黑山老爷每年都要娶一个鬼新娘，如今他岂非有许多夫人？”

“哈哈哈~”树妖姥姥闻言忽然笑了，“小神君果然是神，真是蠢善。”

小龙女一愣，自己似乎问了一个蠢问题。

“黑山老爷魂，那些失的新娘想必已经被它吃掉了。”将一屋野鬼锁好的范无赦开。

小龙女叹了气：“为树妖姥姥所害，待你将魂魄锁回地府，该罚就罚该赏就赏，总能再回。可落到黑山老爷手中——”

“只要置了黑山老爷，被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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