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凑闹。到了秦淮河岸，才知秦淮河的闹与她理解的闹不一样。来这里玩的大多是男人，而女都是被玩的。不过对于小龙女而言，只要是玩，才不会谁才能玩这个问题，只有她要不要玩这个选择。

粉雕玉琢的华服小女孩，白衣飘飘宛如仙女的侍婢，这样奇异的组合一现在秦淮河畔就引来了不少视线。小龙女年岁小便罢了，白秋练容似二八少女，正是好年华，容貌又，许多人已经蠢蠢动想要上前搭讪。

然瞧见白秋练腰间宝剑和小龙女又纷纷歇了心思。并非小龙女看着就是个厉害人，只是这番打扮像极了贵人家中误此地的“混世王”。白秋练虽貌，误这般鱼龙混杂之却变不惊，腰间还佩着宝剑，一看就知不好招惹。

顺着酒菜的香味，小龙女选了一艘小画舫，带着白秋练上了画舫。画舫上有酒有菜，更有歌舞人，不同的画舫所亦不同。小龙女选的这艘画舫酒菜极好，歌舞却平平。不过有白秋练这个近随在，这秦淮河上大分姑娘就已经被压了去。

画舫的主人只看钱，可不客人什么份。他们在这秦淮河上讨生活，自有一番行事准则。小龙女上船，他便只当哪家贵人起了好奇心，叮嘱厨拿全本事置办一桌好酒好菜，安排了正经的歌舞。

对于女眷和小孩，歌舞定然没有酒菜引人，且他的船本以善治河鲜闻名，心思自然也放在了酒菜上。果然船上的歌曲虽比不得旁家，但小龙女对酒菜很满意，并没有不悦之。

第212章 白玉堂

小龙女和白秋练虽是族, 然族本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信奉弱。当年钱塘君大闹泾河，若非小龙女阻止, 还想一吞了泾河十太, 可见吃个河鲜什么对族而言没啥忌讳。

小龙女选的这艘画舫与其说画舫不如说一叶小船, 船主于三是船上厨，于三的妻是歌姬，徐娘半老却弹了一手好琵琶，席间会为客人弹琵琶唱曲助兴, 并不生意。听闻这位于三娘原是大画舫的歌姬，于三则是画舫上的厨。

这两人在一艘画舫上日久生, 待歌姬年纪大了，降了卖价, 于三就拿全积蓄赎了歌姬为良, 买了一艘小画舫度日。

画舫虽小，却是他们的家，装扮的颇为温馨。船有些老旧，却收拾的很净。于三娘虽然年老衰，不过凭着于三一手好厨艺, 倒是有些老客。画舫上的酒菜是普通酒楼的好几倍，总有些赚。

于三娘年轻时是画舫上的红人, 早坏了, 夫妻两人没有孩。他们的愿望就是攒够了钱去金陵城买个房开个小饭馆, 然后到善堂收养个孩。人是世上最奇怪的族，他们脆弱又韧，脆弱是他们很容易死，韧是有些人无论遇到多少苦难，总能带着希望活去。

不是小龙女还是白秋练对画舫上这桌丰盛的河鲜都非常满意。于三娘没有十分的貌，琵琶技艺也比不得天仙女，可小龙女喜她的故事。泥潭，却永远抱着希望，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这样的韧即便是神仙也会被动。

夜空的河景很是好，端上来河鲜亦是鲜。

小龙女正吃得用心，风声中忽然传来一阵哭声，那哭声听着甚是凄惨，不由皱了皱眉：“似乎有人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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