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上：“这是家楼和画舫上红牌娘的卖契。”

普通女伎的卖契在老鸨手上，那些红倌人的卖契却收藏在家。这一张张卖契，包了太多血泪。

“我是不手凡人之事的，不过那陶三郎虽是妖，却在红尘中打，没有许多忌讳。”

白玉堂得了小龙女指，寻了陶三郎相助。陶三郎知白玉堂是小龙女的朋友，便替他面打衙门上，将那些女放良。待这些女离开伎馆，白玉堂又暗中将家的钱分给她们。

这些姑娘有的原有郎，只是无力赎，便带着这钱为嫁妆随郎从良。余的姑娘白玉堂用了他兄的关系，将她们送到别的城镇生活。

陶三郎和白玉堂并非一将那些娘带来，而是趁着他们外装作劫匪劫走，然后询问她们的意愿，给她们新的籍册和钱财送她们离开。家因家中失窃四找贼，反应过来，楼里的红牌已经走了七七八八。

秦淮河上其他家本被家打压，这会儿迅速反应过来，联手压制家。家追逃走的娘，他们便暗中阻拦。闹了一场，虽然救不得所有人，但能有一人脱离苦海也是好事，何况一气逃脱了许多。

家衰落，也能少祸害些姑娘，可惜终是不能除。许不久之后，秦淮河上便会有另一个伎馆行首崛起。

然这些后事，他们却不得了，小龙女将白玉堂藏在袖带他走了一趟地府。从判官那里知，那位老爷至今没有投胎，因杀孽太重，地狱里没有几百年估计不来，地狱来也要畜生。

至于奄奄一息的“公”，一旦咽气，等待他的自然是十八层地狱中的酷刑。家知者死后也多畜生，不知者为恶当罚，不曾为恶亦不会牵连其中。白玉堂在小龙女袖中听了，不由赞叹判官们公。

听到家人的结局，中那恶气，才去了一半。

小龙女亲自将狐鬼的魂魄放到彼岸中蕴养，临别前，那个与小龙女说起经过的狐鬼请求了小龙女一件事。有神志的狐鬼就是狐狸娘，她提到自己从沂州来金陵前，家中还有一只寄养在亲戚家中的小狐狸，想问问那个最小的孩是否还活着。

小龙女想自己也无甚要事，不妨就走一趟沂州：“可知你那亲戚住在何？你那孩叫什么名字？”

“九娘名莲香，寄养在她舅舅家，我们离家时莲香尚未化形，就没有带她。我过去与嫂关系不甚好，若寄养一时便罢了，可我们一来，便没回去。莲香寄人篱，这些年怕是过的不好。”

“你也不用太过忧心，到底是舅舅家，便是没有十分疼，也不会不她，总好过你们死后不得安宁。”小龙女宽，“我若遇到，次来地府必给你带消息。”

“多谢小神君垂怜！”狐狸娘站在彼岸上一揖，慢慢钻了心。

白玉堂今日随小龙女在地府见识了不少以前不晓得事，很是兴奋。知小龙女要去沂州，便说与她一去。小龙女游走凡间数百年，虽然有青行灯、白秋练等伴随左右，但仙仆与玩伴总是不同。普通的凡人小孩与她也玩不到一，这白玉堂倒是有些意思，便欣然同意了。

金陵城的事已经告一段落，陶三郎在这里帮他们面办事，怕事后有麻烦，便与小龙女辞行打算前往他。三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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