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晓那——”宋生皱眉。

“绝对是鬼，肯定是鬼！”王生激动，“你见过人从墙里钻来吗？”

“或许是狐仙呢！话本不都说狐仙最小书生么？”宋生反驳。

“即便是狐仙，也肯定不是人啊？”王生顿了顿，忽然看向小龙女，“真人，鬼要用财诱惑或惊吓于人来害人，那若是狐妖呢？若是狐妖打人会不会和鬼一样是无效的？”

“狐妖有实，打你当然会痛啊！”小龙女笑，“只还是那句话，心中有正气，万邪不侵，妖害人尤其是善人，会遭雷劈的。凡是妖族从化形开始，遭受三六九灾劫，若犯业债，这灾劫就难过了，故此大分妖便是不行善举，也不会轻易为恶。”

白玉堂：“我与乐乐相识于金陵，在那里就遇到过一位义妖，助我解救了不少被拐卖的女。”

“如此说来，不是人还是妖、鬼都是分善恶的。”宋生松了一气。

“虽说妖鬼也分善恶，不过普通人还是不该与他们为伍，尤其是鬼。鬼，亡者也，当回，不该逗留人间。他们没有实，聚极之气，即便无害人之心，与人为伍也会不知不觉走人的气，害人命。”

“真人既然会降妖伏，不如救那桑生一救吧！”王生央求，“若是需要什么供奉，我！”

“桑生害你摔断，差变成瘸，你竟然还想救他？”小龙女有些意外。

“我摔断不是那女鬼吓得么，与桑生无关。是我自己先爬墙，才被女鬼吓得摔来。”王生诚恳。

小龙女不由一乐，这个王生很有些意思，虽说他有时玩笑开得有过（让伎女扮鬼吓人），行事又有些不羁（半夜爬墙偷窥），却能恩怨分明。人无完人，后者难得，若日后能改一改这促狭，科举后为一方父母官，未必不能造福一方百姓。

“无需供奉，原是受了朋友委托，遇到滞留人间的人要收一收的。不过鬼是必送回，若是妖贪恋红尘，只要不曾为恶，我是不手的。”

听闻小龙女要降妖除，几个书生很是，让仆从收拾了客房，要留她与白玉堂在书斋这边小憩等晚上动手。

不想到了晚上，小龙女却呼呼大睡，一去隔抓鬼的意思都没有。宋生等人在门外急得团团转，小龙女虽然年幼，却是个女孩，他们不好意思房间叫人，只得在门外着急。最后还是唐生想到白玉堂，却发现白玉堂正躺在屋上赏月。

“捉鬼？不过是个小鬼，已经有人去了。”白玉堂听到宋生等人追问，屋。

话音方落，门外传来敲门声，白玉堂：“已经来了！”

一旁的书童早就机灵的跑去开门，看清门外的人却愣住了。唐生等向外望去，却见门外站着一个十六七岁，容貌绝的白衣姑娘。白衣姑娘一手提剑，一手抓着一只小狐狸。

“半夜女敲门，不是伎女就是妖鬼！”宋生嘟囔。

白衣女一双妙目从宋生上扫过，却什么都没说，她手上那只小狐狸唧唧叫着想要挣脱，却徒劳地蹬着。

“咦~是只活的小狐狸呀，那便不是狐鬼了。让你去抓鬼，怎么逮了只狐狸回来？”唐生等人听到声音，寻声望去，就见小龙女睡惺忪地从屋里来。

白衣女将小狐狸丢在院中，去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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