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素来胆大，提脚就要门，却被小龙女拉住了：“这是宅，你一个活人去，容易沾染隐晦之气。”

小龙女一拍手，那座华丽的宅凭空消失，面前却是一块墓碑，借着月光一看，正是李通判女。

小龙女上前一拍墓碑：“还不来！”

如今的小鬼是越发没规矩，一座宅敢请活人去便罢了，竟然还要请她去。

随着这一声喝问，墓碑后走一个女。这女约十五六岁，并未束发，显示生前尚未嫁人。穿着广袖襦裙，走动间飘然若仙，十分丽，与那莲香当真是各有千秋。若非提前知这是女鬼，白玉堂只怕也要被骗过去。

“妾参见神君！”李氏盈盈拜。

“红埠桑晓可是你所害？”

“大人明鉴，妾慕桑郎，怎会害他？定然是莲香那狐狸背后说妾坏话。”李氏忙分辩。

小龙女皱了皱眉，怒：“住嘴！那桑生分明是沾了你的鬼气，如今已经毒侵肺腑，你还本君是非不分么？前也是官家女，死后竟然如此不知廉耻，与人苟合，害人命！”

“神君宽宥，可怜妾自幼生的貌，家母为妾择选夫婿，左挑右选总是不中。妾自己看中了城的一位书生，母亲又嫌弃他没有功名不许。妾因此一病而亡，到死都不曾嫁去。妾与桑生好，实乃是仰慕他的才学，并无害人之心。我了鬼才知鬼的无趣，又怎么会害死他，让他与我一同鬼呢！”

白玉堂：……这个李氏竟然是想男人想死的？难怪死后都要找个男人好，女人的执着真可怕！

“你、你好生不知廉耻！”纵然小龙女为神仙，不屑凡人三贞九烈那一，也没有见过李氏这般不要脸的，竟然不知如何反驳才好。

“大人是神明，六清净，哪里知我们凡俗之人的苦！”李氏泣。

第222章 复生术

“不，你不是凡俗之人！”白玉堂忍不住怼, “你已经不属于凡俗的女人了！你这是要上天了！”

“白玉堂, 这个我必须说清楚。”小龙女清了清嗓，“虽然天常有仙女因无聊思凡, 但是像这位——”

小龙女指了指李氏：“这境界的, 天可没有。”

天的仙女，小龙女最讨厌嫦娥仙，但那位也就是气小, 清是真清。大分仙女思凡, 思的并非男人，而是厌倦天一成不变的生活, 向往红尘中的丰富经历，想要找刺激。

因听了不少才佳人的故事, 神仙又大多断了亲缘, 故此多将一个字放在前，才会有人觉得仙女思凡就是想男人。实际上，思凡和思两者之间区别还是大的。且即便是思，仙女们更多追求的是上的归属，而不是李氏这样上的归属。

打个比方，小龙女的祖母和七仙女恋慕凡人, 是先恋成亲再发展一步关系。不仅神仙，妖怪如雪女当初和她那凡人相公也是先相拜过天地的, 就是白秋练恋慕慕蟾, 也晓得要她母亲先去提亲。

在往说秋容和小谢都晓得自己鬼不能与陶望三相好, 免得害了郎命。如胡莲香、李氏这样夜里往人家床上一钻，天亮走人，和上伎馆的女票客有什么区别？哦，她们不付钱！

“……”白玉堂从善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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