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秘密被发现，许听睛睁得更大了，她连忙否认，“我才没有悄悄吻你，你不要瞎说，说不定是你在梦！”

许听忽然想起一段不怎么好的回忆，去年七月三日，她考完最后一门从学校离开，也是那天她和沈言礼去民政局领证。

在回家的路上，沈言礼好像是有问过她喜中式还是西式，许听心不在焉，随便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我猜猜，是小时候在福利院给你糖吃？

沈言礼愣了，没想到她思维会这么跃，“没有，我很乐意。”

“大概是在领过结婚证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有些失眠，你悄悄过来吻我，那一刻我心如擂鼓，之后开始正视这份。”

沈言礼握住她手掌，凑到边吻了，“别生气，我随便说的，我们听听是小仙女，一都不俗气。”

这些都是许听从未想过的事，她睛睁圆，有些惊讶。

回忆起那个吻，像是加了蜂的茶，又甜又涩。

“那时候问你喜中式还是西式婚礼，也是真心的，并不是随便说说。”

许听很容易满足，摸了无名指上的两枚戒指，“现在的我就很喜。”

“对，戚年嘴上不正经，天天在我面前说，都把我带坏了。”沈言礼没有良心，毫无压力的甩锅，“我们接来是不是要准备举行婚礼了？”

“……”沈言礼懒得揭穿她，“行，是我在梦，梦里有只小猫吻我，它有像你，之后我就对你起了心思。”

脸颊憋得通红。

“你喜中式还是西式？我上次问你你说中式，但我觉得还是要再确定一，如果你选不来，我们可以举办两次。”

许听撇嘴：“你又是跟戚年学的吗？”

当时许听因为沈言礼的态度有些心灰意冷，领证的时候有些破罐破摔的觉，她没记错的话那天沈言礼也不大兴，两人拍的结婚证上的证件非常糟糕。

沈言礼反问：“听听，你又是什么时候喜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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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礼了许听的脸：“我这边有几张设计师发来的稿，你挑一，说不定会有更喜的。”

沈言礼暂时放过她，手掌在后背轻轻动抚摸，他声音带着愉悦，“喜这枚钻戒吗？定制一枚独一无二的钻戒周期有些，我迫不及待想和你求婚，便先买了这枚，那枚晚些时候再给你补上。”

沈言礼认真思考起来：“也不是不可以，除了钻戒还有宝石戒指、翡翠戒指、金戒指……”

思及此，许听开始秋后算账，“你当初是不是很不乐意和我去领证。”

缓了会儿，许听问，“你是什么时候喜我的？”

这件事再翻来其实难以启齿的，沈言礼着说，“是我主动的，主动提去领证的事。或许那时候，或者更早一些的时候，我已经喜上你了，只不过我不知喜一个人是什么觉，而且我当时的状态很不好，没有力去思考这陌生的觉，也因此了许多让你难过的事，很抱歉。”

随着他的话，许听脑门上冒一排问号，没好气地在沈言礼膛上拍了，打断他的话，“你说什么呢，我有这么俗气吗？！”

许听：“戒指一枚就够了，难你想让我两只手都满吗？”

许听窝在他怀里装死。

许听：“……”

许听：“骗人，肯定是妈妈你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