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行！他受了很多苦……”

“为了大局！就得这么！你没见到太府里外都是皇上的人吗？廖家何尝不是被人盯着！他们盯着廖家正苦于没理由去查呢！荣英，你是要给人送把柄吗？”

廖老太最近看这个曾经得用的孙女是越来越不顺，只恨不得连几个掌。

“小不忍大谋。荣华荣英冲动缺磨练，你就当这是他们的成机会吧！”

“可……”可很多事，她都还没教荣华呢！荣华被禁足那么久，边连个懂男女事的都没有。她如何去取悦，去拴住太心？如何打败廖静？就是在床上该什么她都不知吧？

“那事，船到桥自然直，有什么可着急的！”廖老太闭上了，吞了另外半句话。

廖文慈却是听懂了她言外之意。老太太不急，因为廖家还有廖静。只要廖静能拴住太心，荣华没用也不要。

廖文慈了拳。廖静那死丫，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让原本对她完全不上心的朱永昊渐渐变了态度。

一开始，就连廖文慈都没放心上，完全没想过廖静能讨太心。后来魏氏得意洋洋，说太一连三晚睡廖静那儿，还极尽温柔，廖文慈觉得是廖静和魏氏夸大其词想要争取在廖家的地位。接着又听说了一连七晚之说，她当时反笑魏氏，说年轻人刚开了荤，一时贪恋不足为奇。

后来，是廖老夫人派去伺候了廖静一个月的嬷嬷回来，直恭喜，说太殿对廖静很，一个月里除了廖静不方便和太有应酬的几日，其他时候两人都有行房，意，如胶似漆，廖静为廖家诞太指日可待……

事实当时，廖文慈就慌了。

所以这些日她并没闲着。她准备了不少给荣华争的法，调理的药和生的秘法，甚至是……害人的手段。

她调教了许多得用的才准备给女儿陪嫁。既有明会算计的，也有貌妖娆对男人很有办法的。

可……

她有一瞬都怀疑，老太太是故意的。

故意想要保廖静，故意想要等廖静怀上，故意阻止荣华的起势……

“祖母，荣华……成废了吗？”荣华没了爹，没了姓，没了家族，没了靠山，没了庇佑，剩唯一的份还是侍妾。简直笑话……

“只要得用，哪怕是废，也能变废为宝。”廖老太只睫微颤，却未睁开。这理对谁都一样，包括荣华，也包括太。

“同样，若是没用，再好的牌也能打成废牌。她若有本事，自当有飞的一日，纵是失去的也会回来。路怎么走，从来都要靠自己！”

廖文慈一声轻叹，廖老太微睁瞥了她一。

“我的话，你也好好想想。你年纪还轻，能力也够，也该发挥价值了。”

廖文慈一愣。

这是……嫌她赖在娘家了？她突然想到老太太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廖家不养闲人”，直叫她打了个冷颤。

……

荣华之所以忍辱负重甚至跪，确实也打着等廖文慈来撑腰的主意。等她娘过来，要是知廖静她跪，那倒霉的便是廖静。

可她左等右等，天已如墨黑，等待她的依旧是一方简陋带着霉味的院和两个答不理并冷嘲讽的丫鬟。

她想洗个澡，可院中缸久无人用，还得清洗，俩丫鬟不肯费那力气。而打的井在三百步外，俩丫只提了一次就撂挑了。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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