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飒走上讲台，将试卷摔在桌面上，手指向黑板旁边的考倒计时：“就200多天了，你们以为考很远吗？这节骨了，一个个还想着怎么耍小聪明偷懒，明年考不上好学校有你们哭的，觉得备考很痛苦是吧？那你们是还没会过复读！”

教室里死寂数秒，然后一个、两个、四个、八个……四十九个脑袋都教室后排转，九十八只睛盯着言礼看，绪还复杂。

言礼本来在算题，被一群人这么盯着，题也算不去了，抬似笑非笑：“什么神，看不起复读生啊？”

关飒敲敲黑板，说：“他们想看你痛不痛苦，言礼你自己说，你痛不痛苦。”

言礼在诸多神中，寻到边慈的那一双。

视线汇，没过三秒边慈就偏过了，可能害怕伤到他的面，想笑又好不意思笑，是憋着，小脸都憋红了。

言礼想告诉边慈，你笑声也没事，因为你一笑，我也会想笑。

言礼也想告诉关飒，他一都不痛苦，尽复读的初衷是为了跟老妈示威，尽复读重考耽误了他整整一年。

要是早知复读会遇见一个人，不用老妈动手，他能把志愿改到大山沟去。

但这些话也只能想想，任何一句说来，教室都得炸。

言礼最后违心合：“痛苦，你们别步我的后尘。”

话是好话，可是演技不到位。

这位嘴上说痛苦的人，搭在课桌面的横杠上，中笔在指尖无声打转，转几圈被抵停一次，节奏丝毫不，让人觉不止转笔，所有事落在他上，他都可以游刃有余。

关飒本想拿言礼当典型，结果典型没好，不过丝毫不耽误这帮小崽受刺激，她还是欣，趁刺激劲还没过，补了一刀：“都别看言礼了，这大小考总拿第一的痛苦，你们复读估计是受不到的。”

教室里有人没忍住，哼哼唧唧了两声。

关飒激他：“哼什么？不服气就把言礼考去，还能不能行了你们？”

这，大分人都摇回答：“我们不行，哼！”

边慈终于忍不住，趴在桌上，笑得双肩轻颤。

关飒被气笑了，恩威并施给小崽们老汤，等汤喝得差不多，看小崽们又有斗志昂扬的势，她及时打住，让课代表把试卷发去，以“这节自习题，课卷”收尾，最后功成退。

关飒走到办公室门时，听见教室里那帮才意识自己被路秀了一波的小崽们，开始疯狂哀嚎，嘴角了得意的笑容。

小样，我还收拾不了你们了。关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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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绿豆的补习课持续快一个月了，边慈每天照他拟定的学习计划练题，过程艰难，收效甚微，偶尔晚上梦还会被成了的公式追着索命。

但边慈不想放弃，她很清楚，当自己觉走得很累时，其实是在走上坡。

不吃绿豆每天都会鼓励她，边慈不吝夸奖，说他是位好老师。

周六例行周考，发试卷前，关飒依然将教室座次打，这次边慈坐到了言礼隔。

午考理综的时候，边慈竟然碰见了两原题，其中一是20分理大题，昨晚不吃绿豆才跟她讲过解题思路，印象特别刻，边慈起来得心应手。

考完试，听班上不少人叫苦，边慈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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