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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预设过很多场景，唯一没有设想过言礼会哭。

既是误会，他倒没那么生气了，至少她还没自卑到连争取都不争取一。

委屈太多，边慈说不上在委屈哪一个，扬眸望着他，有样学样地反问回去：“你不是已经选择了吗？我要哪个还重要吗？”

想到这，言礼松开了手，看见边慈细白的手腕上的几红印，他懊恼地了，气自己绪上的鲁莽。

边慈眶渐红，可怜地凶回去：“我两只睛都看见了，不就是要分手吗，分就分，是我不上你！”

睛被捂住什么都看不见，视觉跟她的绪都陷灰暗，唯有接传来的言礼的温在告诉她，他还没有走。

言礼回想了一自己说过的话，确实有歧义，也不怪边慈在这节骨会误会。

“……”

说到这，言礼顿了顿，他偏过看向别，接着往说。

“你早就应该告诉我的，回校那次，你就是因为你爸这事儿才放弃的，对吗？你回学校的时候那么失落，我问你，你也不愿意说，我那时候觉得不说也好，我不想迫你，可刚才我知了真相，我就很后悔，后悔当时没有迫你一次。”

言礼只放开捂住她睛的手，手腕的力丝毫不减，“你刚才还让我不分手，现在又让我放开你，你到底要哪个？”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手腕，边慈甩了两，以示无恙，“我不疼，就看着吓人。”安抚完毕，她又问，“什么叫我就是我？”

到了后面，言礼说得断断续续，声音也忽大忽小，边慈听着奇怪，悄悄走到另一边，正要抬看他，被他一把拉了怀中。

边慈被吓了一，随后涌上来一酸劲，搞得她也想跟着哭，可她分明没

“就刚才那几分钟，我稍微细想了这么多年，你一个人承受这些，我就要难受死了，边慈，你知你这样让我多难受吗？我明明在你边，你在承担苦难，我却一无所知，我真的……你……你可是练了十几年的啊，你明明那么……那么……”

“我用不着考虑。”言礼往她的手腕呼了几气，红印还是那样，他气恼自己，声音闷了不少，“我没想过你说的那些，反正你就是你。”

“你看什么看，睛都被我捂上了！”

泪顺着角往，这一滴砸到了她的右脸上。

僵持片刻，边慈心如死灰，退堂鼓敲得震天响，恹恹：“你放开我吧。”

“说话。”

“你哪只睛看见我选择了？”言礼气得睛都瞪圆了，直愣愣地与她对视。

边慈哪有心思注意什么红印，见言礼怒意褪去，况似有转机，忙试探：“既然我没看见，那你……要不要考虑一我之前说的话……”

到另一个世界去。

这倒是。

“字面上的意思，你是边慈，只是边慈，跟你父母是谁，他们过什么，你家里人怎么样，都没有关系。”

边慈觉有珠砸到了耳朵上，一滴、两滴、三滴……她推了推言礼的，仰去看，他忙别过了。

“我就是生气你要把被人的罪过揽到自己上，还要行把我定义成不分青红皂白否定你的人，这么久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完全相信我……”

言礼像是在命令边慈，饶是如此，边慈也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