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打开手机，检索了一关键词。

满屏都是夸赞的话。

【呜呜呜这就是妹妹中的不是人的封面吗？啊我死了！】

【请问这样的鱼摆摆我可以养吗？】

【的确是得不像人类啊啊啊……】

程粤轻嗤一声，关掉了网页。

他的指腹不知为何有发。

程粤不自觉地挲了两：“……去买本杂志。”他说。

的确是漂亮。

和以前完全不同的漂亮。

但程粤知，这条人鱼，睁开，张开嘴，还会骂人。

老要是养这么一条鱼……

……应该也有意思的。

第34章 （捉虫）(【3更合并】…)

王从来没有这么焦烂额过。

她把帖截图递给董佳玉看：“……帖早就已经删了, 所以咱们才本没想到。但它应该就是导火索没错了。”

董佳玉低一看。

上面大肆编造了各，程粤是如何如何对她好的桥段。

这些的确是董佳玉梦都想拥有的……可这些桥段，对于程粤来说, 却让他厌恶至极。

“查到是谁发的了吗？”

“查不到。IP隐匿了。”

董佳玉一哽。

是江簌？不，不可能。她哪有这样的本事。有的话，就不会被她三言两语挑得河了……

……除非，除非，她连河都是装的。那也是江簌的手段。她就是为了等着这一天，好诉苦给程粤听, 勾起程粤的怜惜。

“帖是没法手了……程太太那边怎么说？”王问。

董佳玉没敢回答。

她发丝凌，脸苍白地坐在床上。她是真的病了。她有先天疾病, 好不容易给治了, 还一天天琢磨算计这样、算计那样……

她对原本的江簌来说, 是一刺。

但原主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一刺呢？

尤其是见到了新的江簌之后, 这刺就扎得她更疼了。

董佳玉喃喃：“早知这样，从在那个综艺里，看见她的第一起……我就该让她再死一次。”

王听得心烦：“她刚上综艺的第一，就足了睛。所有关注全都落在了她的上。她正风得意呢……你怎么让她再死一次？现在后炮都是没用的。”

“你的电话。”王说着, 把手机抛给了她, 懒得再替她应付这些琐碎的事。

电话是丁璇打来的, 她怪气地声：“难怪一到成团夜, 董老师就销声匿迹了。原来董老师所谓的, 在程总面前说得上话，全都是谎话……”

“你不是已经成团了吗？还来抱怨什么？用那么一张模糊的照片, 换来你现在的位置，你还不兴？”董佳玉冷声反问。

她是虎落平了, 但也不到丁璇来欺负。

董佳玉说着，还觉得怒火冲天呢：“你和你公司都是蠢货吗？刷票刷得那么明显。了个群激奋。现在好了，大家逆反心理一起，把江簌的杂志都买到脱销了……你反而还成就了江簌！”

“这怪谁？如果不是你董影后半路撂挑，我需要临时刷票吗？”

两边一言不合就吵了起来。

丁璇觉得董佳玉得不够尽心，净糊人。

董佳玉觉得丁璇这蠢货是猪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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