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带货的单。

冯晶去年年底就接了一个。

带两件商品，单个坑位费五十万。结果拢共才卖去十多万。为了这个事，当时和商家闹得还不太愉快。

经纪人忙劝她：“你想多了。”

冯晶抿：“量就是不一样哈，价格是好几倍呢。坐着什么也都不用。正经表演课也没上过……”

经纪人只好又劝：“你也不是不知，你们俩本就不属于竞争对手。这几年来，你还没看清楚吗？每年选秀要多少少男少女？也就那两年，让公司着压榨一通。连修自己的机会都没有。一扭脸，粉丝爬墙了，公司扶新人了，……她还在原地打转呢？你看到时候，还有戏演吗？她豆能到五六十岁吗？也就两年，上价值就该压榨净了。剧方又不是傻。你手里这一碗，才是久饭呢。”

冯晶闭嘴了。

就在这时候，一阵车辆引擎声近了。

多半又是来探班的。

冯晶也不回。

还是她边的经纪人，低低惊呼了一声：“我靠，我还是一次在现实里看见开布加迪LA的……”

冯晶不懂车，比起这些，她更懂名牌包。

“开这个车怎么了？”冯晶问。

“就这辆车，去年在阿联酋车展上一鸣惊人，是真真正正的奢侈品。售价一千多万欧元。还不税呢。”经纪人喃喃说着，开始自问自答：“是三金那位小严总来了？不对。他在严家还没受到这个份儿上呢。这京市里能开这车的人，可不多。”

那辆车就这样停在了片场外，没有开走，也没有人车。

冯晶的经纪人还暗暗纳闷呢。

而其他人，并不是个个都如他这样了解车的，因而大都只是看一，就将转回去了。

直到江簌低扫了一手机。

八整。

她转扫了一……嗯？那里停着一辆车。

“好了，拐过去。”车里，程粤沉声说。

别说秘书了，司机都是一愣。

“我们就走了？”秘书低声问。

程粤皱眉：“是停到一边。”

秘书这懂了。这是免得别人看见，说闲话。那嘛特地在那里停一呢？……哦，是为了让江小看见？江小刚才是转了没错吧？

等车停到了另一边不太显的位置，秘书才先行车，把咖啡车和拉师傅，一块儿给捎去了。

“哎哎，什么的？”工作人员拦了。

秘书忙笑了：“江小请大家喝咖啡。”

工作人员这才放了他们去，背过还忍不住叹：“江簌也太大手笔了，前段时间不是才请大家吃了私房菜？”

秘书走了两步，一顿，然后才继续往前走去，一直走到江簌的面前。

“很准时。”江簌抬了。

秘书愣了愣，心说看这形，怎么像是反过来的？不像是程大佬对娱乐圈新人青睐有加，于是施恩泽。倒好像，前的这位江小，才是那位发话的大佬似的。

“嗯……您要喝什么咖啡？”秘书问。

江簌：“随便。”

“那可不能随便，您要是方便的话，您跟我过去一趟，师傅给您单独个特别的咖啡。”秘书觉得自己可真是机灵，一会儿就把江小带程总面前，程总的脸应该就会好看了。

“没空。”

“……”秘书抹了把脸，哪有您这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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