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要往看，却是心被猛地一扎，醒了过来。

也许是太难受，应夭夭把自己使劲地缩成一团，像是把自己所有要害护住，承受不了的模样。

很自然的，醒过来的顾把人揽在了怀里，地抱住。

应夭夭意识地往顾怀里依偎了一，然后……稍稍回过神的应夭夭把人一挣开，一脚踢了去。

顾懵了，应夭夭也懵了。

顾在地上保持着被踢来的动作好半天没有动，看着应夭夭缓慢转过来看他的时候，这才拍拍衣服上的灰尘，站了起来。

应夭夭有些尴尬，她只是那么一时应激反应，没有想到顾一儿防备都没有，就那么简单地被自己一脚踢去了。

应夭夭也知自己有无理取闹，毕竟，没有哪对夫妻睡在同一张床上，会对彼此有防备的。

心里实在难受，看着顾无辜的神，应夭夭更气了。

“没事吧？”

小声问了一句，终归是自己不对。

“没有。”顾摇摇，走到窗前问她，“你怎么了？”

“没有。”应夭夭摇摇，把被拥在怀里，不说话了。

“……”顾有莫名其妙，只有一个猜测，大概是噩梦了。

“了不好的梦？”顾问。

应夭夭不语。

“和我有关？”

应夭夭不答。

“那就是和我有关了。”顾确定了。

“和小凉有关吗？”顾又问。

顾自认为，自己的最对不起应夭夭的两件事，一件是没有去救顾凉，一件是离开的时候没有骗了她。

应夭夭抬睨了他一，中带着冷漠和疏然。

好了，是顾凉被雷劈的那件事了。

“这件事，我来日和你解释，好不好？”顾问。

说着，顾爬上床，了应夭夭的手指，挲了两，在那方才被攥得的，有些发白的手上落了一吻。

“小凉怎么活来的？”应夭夭了手，没有走，索由着他，问。

“这个嘛，让小凉和你解释，好吗？”顾把搁在她脑袋上，柔声。

这，顾知应夭夭是真的可能想起一些了。也或许，是在梦里梦到了过去。不然，她称呼顾凉的语气，不会那么自然，就像，是曾经唤顾凉一样。

心忽然好了起来。

“为何不是你说？”

在顾被她踹去的时候，其实应夭夭已经释然了，只是不好那么简单地原谅顾。

现，听着顾的声音，应夭夭的心虽然放松了一些，但是语气还是有些冷。

“这个，涉及小凉的隐私了，若是他来说，你应该会开心一儿。”

“哼。”

淡淡地应了一声，应夭夭表示顾此刻的表现还不错。至少，心里是真的有了愧疚。

总归是他们两人的孩，应夭夭也不希望，一家人因为一些事而不能和谐相。

“那现在呢？”应夭夭又问。

“嗯？什么？”顾有些奇怪。

“小凉现在，他会和我们一起吗？去仙界，或是北原？”

应夭夭有认真地思考过，假如去仙界，可以一起住在琼仙阁里，小凉有仙界的一半血统，可以寻得机遇在仙界落，至于顾，可以被自己养在阁里。但是，应夭夭估计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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