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抄起椅就朝老板上砸过去——

门突然打开，来的两个黑衣壮汉当着那个男人的面一把抓住崩溃痛哭的季知白拖床拽去，“不好意思先生，我们没有调教好打扰了您的兴致，今天您的全费用我们老板都包了。”

季知白逃窟的那一年整三十岁。

爸妈都死了……他们把我抓来——”

后来季知白带着多年来搜集到的证据躲躲藏藏到了一个偏远小镇，卖小吃为生。

更让他想死的，是后来他知那个男人、他以为的地狱里的光，其实本就是老板安排的。

接客，或者被老板带去应酬送给别人玩，参加那些奇怪又可怕的聚会，他因为过分挑的外貌和一直是极受迎的特等男，毕竟谁不喜相一等一可以随便玩又不担心玩坏的大人呢。

“你们这是什么？”那个男人很生气，“他伺候的很好，我就要他！你们要带他去哪儿？”

直到遇见魏章。

他终于在泥土里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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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络之后那个男人知了他的过往，一心想为他甚至找了他的老板说要买他。

可他已经什么也不会了。

季知白想着日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直到他二十六岁那年。

老板让打手把那个男人压住一拳一拳打。

于是浑浑噩噩又过了四五年。

后来发生的一切太了，实在太了。

好歹过了两三年安生日，却又被曾经的嫖客欺辱。

他知，老板是想让他死的。

还说了些什么季知白听不见，但之后发生的一切他绝不想再回忆。

那些大人只是办了一场赌局，赌他多久能被那个人骗到心。

那个会在事后和他聊天的人从他继续被带来台开始就继续他，开始是隔三差五来，后来基本算是包了他，到让他的日好过了些。

季知白永远忘不了那一天，他被带到老板面前，而那个男人就挡在他前。

某次他们听到风转移窝的时候季知白趁逃了，那些人正自难保也没功夫搭理他，还真叫他跑了来。

季知白因此赔上了一条。

有时候季知白也会想，他的隐忍和等待是不是全无价值，他的人生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

被活生生打断，然后一刻不停地丢到最底层去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