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乡试，不知明睿能不能帮我一把。”

殷项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说这些客气话什么，走，去我家，我们好好聊一聊。”

季修欣然答应。

两人一起离开县学，边走边叙旧，到了殷家。

殷家是书香之家，殷父也是举人，父两代举人，家世殷实，自小耳濡目染，言传教，殷项能在二十三岁那年成为举人，一也不意外。

殷项好客，对着季修这位少年同窗十分，带着他了书房，招呼他喝茶说话，接着将自己这些年的书籍和批注都拿了来，递给季修：“你先看看能不能用，能用的话带回去看看，要是碰上不懂的，再来问我。”

季修翻了两页，看着上面有两行批注，其中一行较新，墨迹清晰，字迹像是殷项的，另一行比较久远，墨迹略微逸散，至少是二十年以上的批注，猜到这是殷父所注，心里涌上几分动。

现代的时候，学生看书，每个文言文底都有备注，让人觉不到读书的困难。但是在古代，这些备注和释义，都是不传之秘，只在至好友之间，或者传给后代孙，绝不会轻易去

这也是古代农家很难突破阶级，通过科举，成为人上人的原因。

封锁知识，阶级固化，世家大族们掌握着知识，绝不肯轻易给外人。

可是殷项，却在知季修还想要参加乡试的时候，轻易付了这般珍贵的资料。

就算季修和殷项没有真正地来往过，只在记忆里知有这么一个人，此时此刻，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了。

“多谢明睿！”季修握着手上的书籍，正拱手行礼，“我一定尽快看完，将东西还回来。”

殷项大笑：“不急，你慢慢看就是，其实我早就想给你看这些了，只是你一直避着我，我也找不到机会。”

季修一顿，竟然有这一回事吗？

那倒是可惜了。

原的记忆力悍，要是早从殷项这里拿到批注，说不定还真的能通过乡试。

可惜那时候原已经经历了三次落榜，自信心受到重大打击，对着殷项避而不见，错过了这份机缘。

只能说，每个人的人生际遇差别，和格的差异脱不了系。

……

季修从殷项手上拿到了资料，再三谢，便打算告辞离开。

他来得急，还要赶回去和苏灵儿共用午膳。

殷项不知，挽留了几句，见实在挽留不动，表可惜：“好吧，景之你在家好好看书，等你有空再来我家客，家父一直很想见见你。”

“见我？”

殷项笑了笑：“当年家父也是十几岁成为秀才，之后屡试不第，直到三十来岁才成为举人。他觉得你现在的况，和他当年很相似，一直想开导你两句，让你耐心一，只是我没用，邀请不来你。”

季修再次受到了殷家的善意，微微一愣，微笑答：“帮我谢过令尊，我空一定上门正式拜访。”

殷项：“好说。”

接着送季修门。

季修和殷项别，从殷家离开，因为手里抱着一叠珍贵的手抄本，怕和人碰撞，索避开了闹的大街，抄小路回苏家。

走到一条巷里时，碰上一个陌生少年。

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衫，手里捧着两本书，面容清秀，从拐角来，差和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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