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她们去码上扛大包？

可若不退，万一真就那么狠……自家女儿能吃得了那苦吗？

这会儿退好歹还能找个借，等到来日熬不住再退，可就是逃兵啦，质截然不同。

还有不少人觉得度蓝桦是疯了，简直在异想天开。什么见鬼的跟男孩儿一起竞争！听听，说的这是什么胡话！

自古以来乾天坤地，男主外女主，这都是老祖宗定好了的规矩，多少年来不都这么过的么？

也别提什么当朝太后、皇后和几位公主也曾披挂上阵，人家是主娘娘啊，跟老百姓能一样么！

若来日女人们都当家作主去了，还要男人什么！

再说了，她们行吗？

家们尚且能犹豫，殊不知女学里早就哭了好几波。

临近立冬，天气冷得厉害，早起地上还盖着一层闪闪发亮的白霜呢，女学里就敲钟让起床了。用过早饭后先上两节课，然后竟然还要跑什么？许多大门不二门不迈的小一年的运动量都没有在女学一天的多！本受不了。

还要学什么防术、君六艺，她们本就不是君，又有随从跟着，犯得着么？

理务的莲叶老师十分严格，还专门了大夫，装病本不用。

跑不了那么久，那没关系，少跑，但想偷懒？门儿都没有。

有几位姑娘脾气上来，直接被打了手板，然后在众目睽睽之边哭边跑，什么里面全没了。

莲叶冷酷：“之前就说自愿，既然自己选择留，就别整天闹幺蛾。也不仔细瞧瞧，这里是不是你们能耍脾气的地儿！我们可不是你们的爹娘，惯着纵着！”

在开学之前，度蓝桦就把所有可能的况一一分析了：

她固然希望所有女孩都能自尊自自自立，但不可否认的是，就像世上总有坏人一样，也肯定会有分人不接受这样的观念。人各有志，她非救世主，且只救能救的吧。

退一万步说，她瞧那些菟丝不顺，没准儿人家也觉得她放着好日不过犯傻嗯。

各人自有各人的缘法，谁也犯不着说谁是谁非，就这么顺其自然吧。

于是接来的一个月里，女学陆陆续续有十多人退学，在校人数也从原来的一百二十三跌至一百零八。

对此，度蓝桦很有儿诡异的期待：莫非自己还能培养个一百单八将来？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她办女学的事儿传到了京城，太后和皇后知了都颇兴趣，十分喜悦。听说她了不少力和钱财，还特意派人送了些财来。

太后的原话是：“比那些光拿朝廷俸禄不正事的官太太多啦，只是养活那么多张嘴可不容易！可怜见的，度家商号发迹也不过这几年的事儿，她一个早年的外嫁姑娘能有多少嫁妆？哪儿禁得住这样折腾。”

她老人家不知的是，前儿度蓝桦才借着送年礼给度老爷一包玻璃珠，都让匠人成各面、饰，转手就在拍卖行卖去将近三万两。扣掉拍卖行的成和度老爷一成的辛苦费，最终落到度蓝桦手里的也有两万一千多两，够她“挥霍”了。

听说这还只是一批，度老爷怕她手才赶慢赶送过来，另外有一只压轴的发冠，预备到腊月中旬再手。这么吊吊大家的胃，价格至少能再涨五成……

这几年度蓝桦也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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