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刚刚办公室，谭雪波就来了。平日里杨帆对老资格的组织很是尊重，这个黎季是看在里的，所以连忙站起来问候：“谭好！”

“嗯嗯！好。”谭雪波心不在焉的，径直往里扎。这个举动在平时很难的啊，一般况总是要先问一杨帆忙不忙之类的。黎季一看谭雪波心事重重的，急忙开始准备茶，估计谭雪波来肯定要和杨书记好好的谈一谈。黎季可是清楚的记得，以前谭雪波和上面的时候，在市委书记的办公室里一坐就是一个小时很正常。

“老谭这是怎幺了？”杨帆现在称呼也换了，这是一亲的表示。能够被杨帆这幺称呼的，说明一份量和态度。丛丽丽的后面杨帆还加上职务呢，这就意味着还隔着一层呢。

接过杨帆笑着递过来的烟，谭雪波哼哼两声说：“杨书记，我对曹市有意见。”

杨帆听着心里一阵奇怪，笑眯眯的问：“怎幺了？有话慢慢说。”

正好黎季端茶来，杨帆笑着给谭雪波上香烟，朝黎季挥手示意说：“谭在这，什幺人我都不见。”这个表态说明了杨帆对谭雪波的重视，老的绪立刻就稳定了一些。

“杨书记，财政局的刘亚是个老同志了，在任上也算是勤勤恳恳的，他都55岁的人了，平时还老实的，曹市让他去党校学习，我对这个事有看法。”谭雪波的话听起来有凌，但是传达了这样几个信息。一是刘亚是打算在级退休的人。二是这个人资格老，为人厚，不然谭雪波不会替他说话。三是市政府要在财政局放一个自己人。作为组织的谭雪波，当然知市委书记要抓牢人事和财政大权的意义，曹颖元在动财政局之前，有没有给杨书记打个招呼？现在谭雪波是事后知的，以杨帆对待谭雪波的态度，这个事肯定事先要和谭雪波商量的。

杨帆果然皱起眉，曹颖元那边虽然杨帆暗示可以照意思调整人事，但是财政局通局之类的地方，要动的话最好先打招呼。尤其是财政局，全市吃财政饭的人实在太多啊。

“老谭，别激动，慢慢的说一。”杨帆不动声的说，但是语气中的不满已经带来了，不然他会直接告诉谭雪波“这个事我知。”

谭雪波偷偷的扫了一杨帆的表，发现在预计之中，这才大胆的接着说：“昨天晚上，刘亚到我那里去，带着一桶米酒，陪我喝到很晚。临走的时候，他丢一句话说；我估计要了。当时我很奇怪，想追问他已经上租回去了。今天一早，我就打了几个电话问了问，才知最近刘亚要去省党校学习，财政局的副局谢谦暂时主持工作。”

说到这里，谭雪波突然犹豫了一，看着杨帆带了一恳切的意味问：“杨书记，是不是党校学习回来的，不是提前退休就是另有安排？”

这个明显是明知故问了。十有八九是这个结果。当然了，表现好态度好的另当别论。这个话杨帆不能明说啊，只能淡淡的说：“嗯，这个事吴副书记啥意见？”

杨帆想了想，觉得曹颖元这个老江湖，在这个问题上肯定不敢来，肯定要先知会一市委，通知对象肯定是吴地金。曹颖元估计是担心直接找杨帆，会引起杨帆的不快。毕竟财政局这个位置比较特殊，透过吴地金看看杨帆的态度，这个选择也算是谨慎之举。

谭雪波听了这个，哼哼两声说：“老吴没跟我说这个事！现在是学习，不是人事调动。”

杨帆听一意思来了。估计是党校这个学习班，给了太多人遐想的空间，有人跃跃试了。杨帆想着心里一阵腻味，心说曹颖元也太着急了。给你这个杀手锏，是用来吓唬人的，你真拿来当作虎铡？有抵的就腰斩？

“嗯，这个事我知了！”杨帆想来想去，给了这幺一句话。曹颖元是市政府的一把手，也不能太欺负人，这个事还是先问问吴地金的态度再说，谭雪波的一面之词也当不得真的。

换作以前的市委书记这样说，谭雪波肯定是不依不饶的，多少抱怨几句。杨帆对老同志很尊重，这个谭雪波就拉不脸来了。再说，市委书记的权威总是要维护的，谭雪波这组织纪律还是有的。

“黎季，去把吴书记请上来。”杨帆代一声，谭雪波起要告辞，这里面多少有避嫌的意思。没想到杨帆抬手说：“谭留吧，您的意见对我来说很重要。”

市委书记这个态度再挑剔的人也不好意思折腾了，谭雪波倚老卖老是有的，但是一个老机关能在历任的市委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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