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直到后来收拾好连孩一起被送回了二房，她才告诉我，我生的是双生。她担心老夫人要溺死一个，趁着人不注意，偷偷把大夫人的女儿跟我其中一个儿换了。”

旁边的稳婆一听，顿时怒：“我呸，胡说八。你生过之后还是清醒的。当你知自己生的是双生，把我调开，跟你那娘商量了半天，这才把我叫过去，让我帮你调换孩。你还给了我二千两银封费。”

“你才胡说八！”魏氏这脑清醒过来了。

想起大理寺似乎就这么一个人证，她立刻改，指着稳婆对张常慎，“她定然是被人指使，来污蔑我的。”

这时她觉自己吃了个大亏。要不是刚才看到稳婆的瞬间太过慌，她刚才就应该什么都不承认。

魏氏是个脾气急躁的人，脾气一起来就难以控制理智。这会儿她后悔得都青了，顿时怒不可遏，指着稳婆就骂了起来。

稳婆一想起就是前这人行事不周、端倪，才让自己被人找到、儿孙被人控制，落到这地步，接来还要坐牢，她也不甘示弱，跟魏氏对骂起来。

张常慎也不阻止，端起茶碗慢慢喝着，任由她俩对骂。

女人骂街，是没有理智的。骂着骂着，就能把所有的一切都骂来，也省得他费尽心思地去审问了。

那稳婆以前稳婆时走街窜巷，到给人接生，可不仅仅靠技术，还靠一个灵活的脑和一张非常会讲话的嘴。

否则遇上死了产妇、男婴，或盼孙却生了女婴，甚至如了愿又不想给接生费的极品人家，她都不一定能活着走那家的门。

她自打被着来自首、然后被送到京城来，就十分清楚地知一：只要她能顺利地把魏氏拉，将她的罪行全揭来，甚至给她扣上更大的罪，背后的人就会越满意，到时候他们全家的场就会好很多。

因此她骂架就十分讲究技巧，故意跟魏氏争吵当时的细节，引着魏氏越讲越，到最后，魏氏那个娘和知嬷嬷的死都成功栽到了魏氏上。

右寺丞和记录的书吏以及一众衙役看着这两个女人都目瞪呆。

大理寺不是普通衙门。一些县衙里，泼妇骂街的形十分常见，但大理寺是办大案、要案、难案的地方，不是连环杀人案这级别的案，都不会递到大理寺来。

大家还是第一次在公堂上看到泼妇吵架，真是大开界。

再一想其中一个女人还是魏丘这个太常寺卿的女儿，嫁到了勋贵之家成了贵妇，那觉就更是一言难尽了。

尤其是衙役们，更是如此。

艾玛，真是见识了。他们以为只有自己家鄙的婆娘才会挥舞着炒菜的大铁铲、着腰跟人呢，原来贵族家的小、夫人也是这样吗？看来真是错怪了自家婆娘呢。

张常慎看到书吏半张着嘴看人吵架都看愣了，赶轻咳一声，示意他赶记录。书吏这才回过神来，立刻奋笔疾书。

虽然以吵架的方式来呈堂证供他虽未见过，但他书吏多年，这是绝对难不倒他的。

不就是两个人的供词吗？以前是提审一个说一个，说完画押。现在是两个人一起说，说。形式是新颖了，但大上还是一样的嘛。

他拿了两张纸，一张是魏氏供词，一张是稳婆供词，把她们吵架时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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