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之八　決定

零月逃走一次以後，凌舜派人將籠維修好，讓零月繼續在籠中生活。

寧靜的夜向天空蔓延，凌舜打開了金籠的門，凝視熟睡的零月。

窗外，掛著一輪銀月，銀光灑在她上，照得零月的秀髮，肌膚白潔，零月菱半張，顯得可人。

顯著純真的氣質的她，讓他瞬間失神。

凌舜細撫著零月柔軟的淺金髮，仔細看她的臉兒，當發現她修長的睫閃耀著淚光，他的心就顫慄。

睡著時也哭泣嗎？畢竟是個少女，他自覺對她無。

她想盡方法逃去，表示她不滿現狀，她尋求更好的生活。

她會回來，不過是他在強她。

看她那麼關注瓏雪秋的事，零月到底是在乎他。

零月問著瓏雪秋時，雖然她保持親切，但她難掩臉上微慍的表，換句話說，這個女孩是在吃醋。

想到這點，凌舜輕輕一笑。

他決定對她稍稍仁慈。

於是，他悄悄地拿走在她上那閃動著綠光的追蹤。

＊

晨曦初。

零月習慣早起，她在籠中坐著。

梳洗後，零月明亮照人，天生麗質的她，不用化妝，臉頰已有淡淡的紅，若辰星。

這時候，來了兩個傭人。

其中一個穿黑裙的藍髮女，零月聽過她喚小雙，小雙說：「零月小早，今天的早餐已經準備好，請享用。」

稍後，零月用餐完畢。

小雙收取了碗盤，就先走開了。

另一個穿同樣服飾，束著齊整的髮髻的女，喚小瑩，她說：「零月小，凌先生說這箱的東西是送給妳的。」

說完，小瑩取來一個銀的大箱，她打開箱，將箱內的件拿來。

箱內的頂層裝有一個小盒，小瑩打開盒讓零月觀看。

盒內裝有戒指、鋉、手鐲、頭飾等名貴珠寶。

小瑩將盒放到籠內的小桌上，彎再去掏箱內的東西。

那是一件絲質的雪紡裙，上有淡的小圖案，後是一件貴的黑連裙，腰間有一黑的幼蝴蝶結。

零月看了，心想原來凌舜喜歡她穿裙。

一陣快樂沁心間。

凌舜步進了大廳，幾人望向他。

他走到籠前，問零月：「怎樣，零月，喜歡這一些東西嗎？」

「謝謝，零月好喜歡。」零月穿著閃爍的細銀手鐲，又把衣服放到自己前比劃著。

「喜歡的話，我改天送妳更多的禮。」凌舜打量著零月，零月抬眸，猜不穿他的心思。

「嗯，零月不客氣了！」零月嘴角帶淺笑，陶醉在愉快當中，衝而。

凌舜畢竟是對她好的，零月內心充滿希望。

凌舜開腔了：「零月，那妳要了這些東西，就不要擅自離開了。」他的說話不是問句，而是一命令。

零月怔怔的，她的心掉到了谷底。

被他認為是任的女孩也好，是貪慕虛榮的女孩也好，零月是次回來，就不再離開。

他本不了解她，不明白她要的到底是什麼。

零月答允了凌舜的要求。

零月向他鞠躬：「好的，凌舜先生，零月答應您，不會再擅自逃開了。」

零月重看凌舜，凌舜的瞳內尋不著一絲，無盡冰冷。

「那就好。」凌舜冷淡說。

她不敢多言，惟有認命。

她信，他和她從來是主僕，沒有平等的關係。

零月手抱著全新的衣服，幾乎在凌舜面前淚，她拚命忍耐湧上的心酸，不讓淚落，那是她在凌舜家中，首次到委屈。

23:51

2/7/2010

＊

窗外迴盪著蟬鳴，夏風得綠葉沙沙作響。

零月仰望蔚藍的天空，一段回憶在她腦海中浮現，那是，她和劉昇影到達最後一個小鎮的景。

那天，當他們到達那裡，天已黑。

他們找遍了整個小鎮，終於找到一間有空缺房間的旅館，他們租了一個房間。

將行裝放好後，劉昇影說：「零月，我們會在這裡待兩天。現在晚上了，先到外面走走，找餐館好嗎？」

零月說：「好啊。」

＊

月皎潔，晚間的小鎮景怡人，柔和燈光處處，四處種滿卉，芳香四溢，充滿自然氣息。

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劉昇影對零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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