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之十三　真相(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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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是米白的牆。劉昇影坐在桌旁邊，他的後放著一個書架，零月看上面的書本一，全是醫學書。

「請坐。」劉昇影說。

凌舜和零月分別坐在椅上，零月的雙緊攏著。

「零月，妳不用緊張。我只是和妳聊個天。」劉昇影說：「零月，妳覺得有人對妳說話嗎？」

零月說：「有啊。凌羽常常跟我說話。」

劉昇影問：「凌羽是誰？」

零月說：「凌舜和零月的孩。」

劉昇影問：「他何時第一次跟你說話？」

零月說：「零月去維修的那天清早。本來一清早的就聽見了有人在唱歌，很吵，其實零月前晚臨睡前，聽到了歌聲，零月覺得很煩，就大聲叫那個人不要唱了，可是那人不理會零月，好不容易，零月才睡得著。哪知，第二天，零月又聽到歌聲，然後，零月聽到有人叫零月媽媽。」

劉昇影問：「妳怎麼知他是在叫妳呢？」

零月說：「那是因為凌羽生了，他叫零月媽媽。」

劉昇影問：「生了？」

「嗯，零月清楚的記得，在醫院中，那是個產房，凌羽是在那兒生的。」

「嗯，那之後，凌羽還有跟妳說話嗎？」劉昇影紀錄零月的說話。

零月說：「凌羽有跟我說話，開始時，他叫我媽媽，不過他會說的話愈來愈多了，他更跟零月聊天。」

「零月問他，怎麼都找不著他。他對零月說，這個懶懶熊布偶就是他了，他說想零月照顧他，於是零月到哪兒都帶著他了。」

「劉昇影先生，凌羽真的存在的。」零月拿起布偶說：「看，他就是凌羽！」

劉昇影應了一聲，說：「零月，聽說妳在維修中途跑來了，為什麼？」

零月說：「因為凌羽告訴零月，大樓中的人員都是害零月的，凌羽叫零月走到門前，然後零月就打開了門，開始走了去。」

劉昇影說：「嗯，妳去的時候，有沒有覺得凌羽在控制妳的行動？」

零月搖首說：「沒有啊，零月都是自己想方法的，因為之後都沒聽見凌羽的聲音了。」

「好了，讓我跟舜說幾句。」劉昇影轉頭跟凌舜說：「舜，零月患的病是思覺失調。」

「為什麼？」凌舜問。

劉昇影說：「起因是走籠的後遺症，加上心靈創傷，加速了思覺失調症狀的嚴重程度。」

凌舜奇怪了：「心靈創傷？」

劉昇影說：「首先是舜，你從前對零月的侵犯，然後是零月的產，這兩件事令零月的心造成創傷。零月接受不到失去孩的事實，為逃避苦痛，零月的潛意識假想她的孩仍然存在，零月是症狀是由幻聽開始，加上妄想，以為孩跟她對話，是存在的，零月對此信不疑。」

「我倒是沒料到，零月會被我影響得那麼－－」凌舜愣然說。

劉昇影說：「幸好，零月的況還不算太嚴重，舜你要多開解她，我會開藥給零月的，只要她準時服藥，這一些症狀就會消失了。這期間，零月要維修的話，就請她告訴人員她在服用的藥吧。」

「零月，」劉昇影說：「謝謝妳跟我聊天，我請妳吃糖果，不過妳記得定時要吃的。」

零月展笑容：「嗯！謝謝先生您的糖果，零月會乖乖吃了！」

不久，凌舜和零月跟劉昇影別。

＊

兩人在街上無語的並肩而行。

「先生，您想到哪裡？」零月說：

「回家。」凌舜說。

凌舜沒有牽零月的手，她到一陣失落。

凌舜說：「零月，回家前，想看看風景嗎？」

「嗯。」

「乘坐飛船回家吧。」凌舜說。

未幾，凌舜跟零月登上了飛船。

飛船開始往上爬升，直到一個度，飄浮著。

兩人在飛船上，俯瞰無邊無際的穹蒼。

「零月。」凌舜說：「有時覺得我們真的很渺小呢。」

「為了接近天空，人類拚命飛到空去，想看到更遙遠的蒼茫。」凌舜說：「零月妳，也想找到自由吧？」

「零月不要什麼自由，現在，只想待在您邊」零月撲進了凌舜的懷抱中！

凌舜緊抱著她，說：「我要的是真正的妳，無人可以代替妳。不過，妳對我的隱瞞，令我很失望。」

凌舜跟她相擁，柔聲說：「零月，我不會遺棄妳，我只是一時接受不到事實，所以才對妳－－」

「零月都明白」零月落著歡喜的淚：「可以回到先生邊，實在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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