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之十五　血濺的翅膀(3)

＊

由那一刻開始，她的世界就碎裂了。

一刀刀的將所有的希望，銷毀。

滿血腥的零月俯前去，凌舜張開著的睛，彷彿注視她臉上的神。她輕吻著凌舜張開的瞼，撫著他俊的臉龐，在他臉上遺鮮紅，她的吻著他冰涼的，淚兒滴在他的臉上。

如今，她以外，再沒人能觸碰他，只有她能得到他。

她抱著他，用自己的體溫悼念他最後的懷抱，最後的話語。

他愛的是0001，而不是零月。

凌舜的這句遺言，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心。

他體所受的痛楚都不及她內心的傷痛，他的一句話足以令她心靈受到雙倍的痛。

這使她更想毀滅他，她對他愛恨纏，這種讓她窒息，她找釋放的。

他的體溫一點一滴地消散，失在空氣之中。

受著冰冷的他的體，她想著這麼大的屍應該怎樣收好，然後她決定分屍以減輕重量。零月開始切割他起來。提起了冰涼的刀鋒，她在他的頸項上斬了第一刀，徹底的見到了骨頭，凌舜的頭顱就骨碌碌的滾動著。

零月仔細的切開他的四肢，手法清脆俐落，零月像欣賞藝術品似的審視著，分割的人體。

凌舜的體已然四分五裂，她將他體不同的分收在黑袋中，而後繫上了袋，都擺得脹鼓鼓的。

零月拿起床單，將它捲起來，又拿起酒瓶，連小刀、針筒擺在另一個袋中。

收拾後，零月看著地上的黑袋，一個人，在寧靜的客房中，空虛的坐著，她的神空。

在滿室的紅內，呆坐著。

她打算先安置好凌舜，再折回來清洗血跡。

她站起來，穿起了黑長裙，掩蔽她上的鮮血，拿起黑袋，打開了門，走了房間。

袋沉重，零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拖著它走，零月穿過古典的長廊，想著，失去屋的主人，這裡的一切也漸漸崩潰了吧。

零月抄著無人的樓梯，直至大宅的地室。

地室的門開，那兒是一個冷藏室。

冷藏室中放著一個個冰櫃，儲存糧的地方。

室內溫度寒冷，使得零月渾也發抖。

零月走到冷藏室的盡頭，她打開了冷藏室的冰櫃，將裝有凌舜軀的黑袋擺放進去，檢查有否外，確定沒問題後，她再關上了冰櫃。

如今，剩另一個袋，零月仍想著要如何處理它。

然後，零月重新打開了冰櫃的門，暫時把袋放在同一個地方，關好了門。

零月的睛茫然，也看不清她在思索什麼，她步了冷藏室，沿地室的走步行著。在那裡，她看到了酒窖。

回想著跟凌舜享用著紅酒的畫面的零月，臉上了安靜的淺笑。

另一邊廂，浴室內。

「門開不了！有人能放我去嗎－－」零星焦急地拍打著浴室門，她在洗澡完畢後，才發現開不到門。

零星覺得是門鎖壞了，可憐的她呼叫了半個小時，依然無人聽到。

零星拍得雙手無力，她的拍門聲也疏落了。

這時候，門打開了，前的人是穿歌德式裝束的小雙。

「零星小？」

零星激的說：「小雙，謝謝妳啊！」她以為還有一陣要困在那兒呢。

小雙充滿了歉意：「零星小，請原諒小雙，浴室這邊都比較少人啊。」

零星微笑說：「不要緊啊，還好我能夠來了。」

小雙說：「對啊，零星小。」零星走浴室外。

小雙說：「那麼小雙先去幹活兒了。」

零星說：「好的。」

小雙轉離去。

零星回到客房門前，只見零月迎面走來，零星心虛著，她以為零月走來，是知了他們的事。

哪知零月比她更心虛，零月說：「零星，妳在這裡什麼？」

零星解釋說：「我只想跟凌先生說個別啊。我今早決定要搬走了。」

零月說：「凌舜先生不在啊，恐怕是上班了吧。」

零星說：「是這樣啊，我要走了。」

零月笑了笑：「一路順風啊，零星。」

「謝謝。」零星說：「不過我的行李仍在房間中，我現在進去拿。」

零月的心漏了一拍，房間內的血還沒有清理好啊！

可是，零星推開了門，透了一絲縫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