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之十六　有你存在的世界

零月壓了金屬的門把，踏了客房。

客房內，零星仍在那裡，她的嘴給貼上了膠紙，以致她除了嗚咽聲，就吭不其他嗓音，

「嗚嗯－－」零星哀怨的瞪著零月，手腳掙扎著。依舊是徒勞無功。

「妳不要亂動，妳若是惹零月不興，或許會刺妳幾刀喔。」零月擰笑著，零星的秀額了冷汗，她不曾見過零月會展這樣的表。

零月拿來了一碗湯說：「好東西來囉！」

零月撕去了零星嘴的膠紙，零星覺得一陣麻痛。

零星說：「這是什麼？」

零月緩緩地將湯倒進零星的腔中。「喝吧。」

零星的眸中轉著奇異的光彩。她從來未曾嘗過似這碗更好的湯！

零星很快喝完了，問著：「還有嗎？還有嗎？」

零月拿著零星喝過的，一乾二淨的湯碗，她說：「沒有了，這是最後一碗湯了，因為都給別人喝光了。」

零星想念著湯的味，她禁不住問：「這是什麼湯呢？」

零月淡淡的說：「妳真想知嗎？」

零星拚命點頭。

「好的，我告訴妳啊。」零月的畔牽起了笑容：「這是用凌舜先生的熬成的湯啊。」

零星瞪大：「妳說什麼？」

零月說：「很好喝，對吧？」

這點，零星無可否認，不過她依然驚訝的說：「零月！妳怎麼可以這樣啊？」

「零月對他又愛又恨，妳明白這種心嗎？」零月說：「零月本不想和妳分享他，只是－－」

零星受著進她體內的湯，那彷彿是凌舜的遺漏的溫，在她體內發酵。

「只是，零月想妳知，凌舜先生到底到了哪裡。」零月說。

前一片朦朧，淚，已經爬滿了零星的俏臉。

零月看著零星的淚，淡淡的說一句：「零星，妳放心。只要妳乖乖的，零月會讓妳走。」

零月解開了零星上的麻繩，重得自由的零星走床，然後對零月說：「零月，妳不會得到凌舜先生的愛，佔有不是愛。」

零星輕輕一笑：「凌舜對妳，也是單純的佔有而已。他對我的，可是真呢。」

零月呆立在原地。她徹底的被打敗了。

零星以勝利者的姿態踏了客房，她在門前以手背抹乾淚，而後穿越長廊，步至大廳。

小雙在大門前方執拾。看見零星，小雙對她說：「零星小。」

零星說：「小雙，我今天要離開這裡了。」

零星的額上紫青了一塊，小雙說：「妳額上怎麼受傷了？」

零星忙用劉海掩著傷說：「啊，我不小心撞到了額頭。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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