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年没能开。

直到他习了字，学了理，明白“卓”与“浊”的区别，这才知夜舟当时为他选了一个怎样的字。

“多谢师父。”那是他对夜舟说的第一句话。

夜舟却还是淡淡：“我不是你师父。”

——“夜舟说得对，他不是我师父，就算引导我的人是他，他依然不是我师父。”独孤卓对着什么也不知的老和尚说。

“拜师要等15级以后宣城佛修办事领取拜帖，方可佛门。”老和尚据关键词回答着独孤卓的话。

独孤卓正是知老和尚什么听不懂，这才能够说起当年的事。

“现在叶舟是我师父，这就很好了。”独孤卓轻笑，“天崩塌的瞬间，他魂飞魄散来到这个世界，大师，你说他的魂魄为什么会分散这里呢？是我原本的世界让他失望了吗？”

听到“天”二字，老和尚的动作停来，他放手中的木鱼，愣了片刻，瞧瞧四周的环境，对独孤卓：“阿弥陀佛，施主又贫僧的梦了吗？”

独孤卓愣了，他看向老和尚：“檀寂大师。”

“正是贫僧。”变成檀寂大师的老和尚。

独孤卓看着《九重天》模板化一般的老和尚容貌逐渐发生改变，成为他熟悉的僧檀寂。

这是真的！

虽然不知是何原因，他将原本世界的修者“拉到”了全息网游世界！

“贫僧的梦里，灵气真充沛啊。”老和尚了自己的肩膀，“这是否就是贫僧期望看到的世界呢？”

“大师可知这是哪里？”独孤卓问。

“坛业寺吧，”老和尚抬起看看上方的佛像，“这佛像与贫僧定的一模一样呢。”

檀寂向独孤卓娓娓来，原来距离义诊摊相遇，檀寂那边已经过去五个月。

檀寂和弟一起修整坛业寺，找俗世匠人打造佛像，到化缘翻新寺庙，还雇佣了一些离失所的百姓开垦坛业寺附近的土地。坛业寺是佛寺，檀寂又是僧，佛寺可拥有一分土地，檀寂留了些足够僧人菜自给自足的土地，余的便给了开荒的百姓。

他又游说附近那些因为天地灵气过于充足，险些被灵气撑爆了的灵修，希望他们能够帮助自己开义诊摊。

早些年的时候，三天灵气匮乏，六族争抢灵气，生来就是天材地宝备受天地灵气喜的灵修是其他族中的大补药材。天崩塌后，九重天合并为九州大地，灵气复苏，随便修炼一就有无数灵气涌，灵修们也就不值钱了。

毕竟抢夺灵修还要打，有这时间，不如修炼得来的灵气更快一些。

偏偏灵修们不用修炼，他们只要躺着就有灵气，过多的灵气无法转为真元，一个个都是吃撑的状态。

檀寂找到的那棵人参，得像个树墩，看到檀寂来到面前，只能笨拙地挪动躯，失去了原本的速度和灵巧。

于是檀寂的义诊摊很快就开办起来，五个月后，坛业寺周围也现一个熙熙攘攘的小镇，和当初的荒凉大不相同。

“也不全都是好事，”檀寂，“小镇最近引来一些贪心的妖族，妖族好人族气，这小镇居民被灵修养得白白胖胖，正是妖族喜的，已经丢了好几个青壮年，贫僧正发愁呢。”

“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吗？”独孤卓很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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