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焰。

他不想，也不能伤他，所以，他只能求，求迟焰放了他。

“求求你……”顾已颤抖着说：“让我去，我得去，我快憋死了，我要坏掉了。”

这样的顾已，迟焰何曾见过，他的一个求字就让迟焰几近崩溃了，可他到底心狠，到底没动，他最后能的也不过是走过去抱住顾已，轻声哄他：

“已哥，别折磨自己……别再想了……”

顾已在迟焰的怀里僵着，隐忍到颤抖，可最后还是抵不过宣的浪，他推开迟焰，回到卧室，将整个房间都砸了个粉碎。

迟焰就那么站在卧室门，看着他发，看着他近乎疯狂。

迟焰没，由着他，他明白那气若是不来，人是真的会坏掉的。

可是再怎么砸，迟焰的周围却是空无一的，顾已到这个时候都还想着不能伤害到迟焰。

他的顾已啊，是这个世界上最他的人。

卧室里砸无可砸的时候，顾已也稍稍冷静了一些，他虚脱的顺着墙坐到地上，视线过了许久才飘飘忽忽的落在迟焰上，满目悲凉。

迟焰在顾已的视线中，踩着一地的狼藉缓步走过去，在他的面前蹲，想要执起他受伤的手看一看，却还没动作就听到了顾已的声音。

“十年……”顾已盯着迟焰：“三年牢狱，你怎么过的？在那地方，你是怎么过了三年？”

迟焰看着他，张了张嘴，却没发任何的声音。

“苦不苦？冷不冷？孤不孤独？委不委屈？想过大学吗？想过前程吗？想过自己这一辈吗？”

“已哥。”迟焰抓住他的手，对他摇摇：“都已经过去了，现在……”

“过得去吗？”顾已打断他的话，却又很久没再声，久的沉默之后，他闭了闭，又缓缓睁开，底苍凉一片：“过不去的，你的三年回不来，坐牢的案底会跟你一辈，你的一辈……都毁了……为了我。”

顾已从迟焰的手中回自己的手，缓缓蜷缩起了自己的，瑟缩在墙和床柜的角落里，将埋在自己的双臂里，呢喃自语：“都毁了，都毁了，都毁了……”

迟焰看着顾已像个受惊的小动一样蜷缩起了自己，好像这辈都不准备打开的模样，有泪从睛里掉落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他从未见到顾已这副模样。

从回到顾已的边之后，迟焰就幻想过无数次真相摊开在顾已面前的时候是什么场景，他要怎么安，怎么说才能让顾已好受一，少疼一。

可是真到了这一刻迟焰才意识到，他也很疼，那鲜血淋漓的伤是先在他上的，然后才被顾已所知。

可他到底是习惯了，习惯了这些伤在上作威作福的肆，所以他可以忍，忍了十年，可正因为知有多疼，才不想顾已也跟着疼。

迟焰席地坐，看着顾已，缓缓抬手去摸顾已柔的发，一一的，像安抚一个孩。

“已哥。”迟焰轻声开：“那不重要，这个世界加起来都没有你重要，我就想你好好的，我只想你好好的，我一也不委屈，我也没觉得自己牺牲了什么，因为这件事如果换是你，你也一定会为我，甚至更多。”

顾已没说话，动也不动。

“这些年我没后悔过，我承认我有熬不去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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