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北心神得激起来。

顾亦铭不说话了，余北还以为他睡过去了的时候，他又开了。

他有没有偷偷往过女朋友，余北还真不知。

他会个。

余北还得确认一。

“顾亦铭，你……谈过恋么？”

等等……

顾亦铭说得一都对。

而顾亦铭会啥？

他恐怕真能把人打得双裹石膏。

“你要求我这个，要求我那个的，我不能对你提儿要求？”余北有样学样，“我告诉你，我余北朋友也是有原则的，那不三不四的人本没资格跟我们仙朋友。”

“那现在呢，现在总有时间了吧？”

多新鲜。

但是后面呢？

顾亦铭莫名笑了一声。

顾亦铭到底是不是男？

余北心里不满。

“我就是问问，你为啥不谈恋啊？听说国学生轻松的。”

或者说惊喜。

“所以你到现在……前面还是只老？”

这事儿还没问过他。

从大学开始，顾亦铭就是一坨臭猪，围着飞的苍蝇多到赶都赶不完，外面号称是他女朋友的也不止章梓莹一个。

但是顾亦铭吧。

“真的假的？”

“时间就跟海绵里的一样，挤挤总会的。”

余北十分惊讶。

除此之外都不对。

“不是吧？”余北十万个问号怀疑，“国那么开放，听说初中生谈恋都不算早恋，你能忍住？还是没女孩追你啊？”

这鬼话，小学生都不会相信。

“没有。”

“真的。”

“又不是一起的，难上大号也手拉着手？”

光练手艺去了。

“真没时间。”顾亦铭在后面掰他，“你这些话从哪学的？一天天的，嘴跟抹了油似的。”

这，就是一技之带来的底气。

“……”

老又不是五岁。

“你忽然问这个嘛？”顾亦铭反问了。

要是从一般直男嘴里说来。

再看看我。

估计还是个男。

“那你……也没过男朋友吧？”

“有个啊，除了工作天天还得陪你玩儿。”

顾亦铭立就反驳了：“那要不是为了天天在一起，谈恋嘛？”

余北品了品。

这个话说得。

那他要这张脸啥？

看看人家青期那会儿忙着啥。

余北想想。

顾亦铭声音一沉，骂：“余北，你再给我说这些话，你看你明天能不能床。”

他说的是哪个油？

难怪顾亦铭除了赚钱，一窍不通的。

“其实在考海影之前，我已经在国拿了个商学院的学位证了。”

“你有这么忙吗？是对象，又不是玩让你藏袋里随时带着走。”

“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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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也没见你带我去坐超市门的喜羊羊啊。

“大晚上的能别说这么恶心的话么？我就是不想谈，过几年我回国了，估计是没

顾亦铭这么帅能没恋过？

“都不是。”顾亦铭淡淡地说，“没时间。”

顾亦铭没说话，大概说默认了。

还没人用过。

还躲被窝里打手电筒钻研耽漫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