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确实是通过陶然几次惩戒教中人，学到的经验。

虽然她只是傻言傻语，但她一句话就能把那些教弟耍的团团转。

在这个世上，好人要比坏人更坏、更，才能斗得过他们。

右护法的脸很难看：“蛇蝎姥姥这个老妖婆倒是舍得血本，但你可别把她当什么好人，羊在羊上，她在你上一分的钱，最后都要你还回去十倍、百倍！恐怕她所图是虹渊秘境，要你为她卖命呢。”

樊尘了鞭：“起码那是看得见的、实实在在的利益，至于以后蛇蝎姥姥想从我上拿走什么，谁又能说得清呢？我想变，立刻、上，如果我能快速阶绝巅境，连蛇蝎姥姥都不是我的对手，你觉得她在我上有什么谋划，对我而言重要吗？”

“绝巅境？小狂妄！气真是不小，老夫修炼了这么多年，也不过半步绝巅。”

“我只是打个比方，到不了绝巅境，辟海境也不错嘛。其实我投左护法一脉也好的，反正不我站在谁那边，你都要护我命周全。”

右护法的脸变了又变。

樊尘完全把他当成了透明人，不再理他，拿着鞭走向明空大师，手里的鞭扬起。

明空大师破大骂：“樊尘，你是人吗？你本就是个小杂！我当年居然还参加过你这人渣的拜师大典，有本事你就直接杀了我。”

青云对樊尘歉：“尘……儿……对……不……起……”

如果不是他安排小徒儿卧底，名满修炼界的玉华公，何须承受这些来自往日辈的谩骂？

樊尘那一鞭没有落，把玩着手里满是铁刺的鞭，“我也想杀了你啊，打你有什么意思？我又不是施狂，反正从你嘴里什么都问不来，你好歹也是菩提山山主，辟海境大圆满的实力。

要是杀了你炼魂，我的炼魂幡肯定能变得更，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门弟，这要是在审讯途中，不小心搞死了审讯对象，可是要受大罚的。右护法大人，您觉得呢？”

表面上，樊尘是在回答明空大师的话，实际上，他整个人都面向右护法，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聪明人和聪明人之间，话不需要的太透。

右护法秒懂樊尘的意思，不就是想要自己替他背锅吗？

“本尊今日来提审这秃驴明空，他对本尊冒犯，本尊和他素有过节，一怒一，一掌拍死了他。”

第211章 堕

樊尘摇摇：“可我就在旁边, 居然没拦住您，真是我的失职啊。如果他死前，代了一些报, 那倒还有可原。”

右护法：“你的意思是？樊尘, 你太贪心了！”

樊尘敛眸，垂首，恭恭敬敬地说：“晚辈什么意思都没有。”

右护法居临地俯视樊尘，他从来没把这个正小辈放在里，始终觉得樊尘是受自己控的, 不是当初在梦境蛊惑樊尘修炼功，还是借樊尘的手逃浩天府。

尽他嘴上说着, 樊尘弑师, 是心狠手辣之辈，很适合跟他一同修；但其实并没有把樊尘放在里, 不过是区区玄丹境弟。

在真正的实力面前, 一切小计谋都不值一提，他们之间的实力有天壤之别, 樊尘只能受他摆布。

可是这一刻，哪怕樊尘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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