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拿着银筷敲击玉碗，随唱起一段家乡小调，她并不擅唱歌，其实有五音不全，但音清甜，听来十分舒服。

樊尘见她还要喝，拦住了她：“圆圆，灵酒后劲大，不能贪杯。”

醉酒的陶然笑容憨：“公会唱歌吗？”

樊尘：“小时候师父教过我，浩天府的府歌，有时宗门祭祀，弟们会齐声唱和。”

陶然了然，类似于现代社会的班歌、校歌什么的，“我来给公伴奏。”她把玉碗、玉杯摆了一排，敲击的音符低错落。

樊尘开清唱：“巍巍浩天，屹立北冠……”

月生辉，云散落，雪衣公那一曲清歌，直到很多年以后，还萦绕在陶然的耳畔。

教战败、石崇战死的消息传来。

蛇蝎姥姥本来在喝心血，才喝了一半，就“砰”地一声把碗砸，厉声：“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功法有缺陷，并不擅久战，类比成手机就是，电量续航能力比较差，因此一向很注重对于手的培养。

她需要人来为自己事，能不亲自动手，就不亲自动手；就算一定要动手，也只压轴一击，还是要手先帮忙消耗一波对手。

蛇蝎姥姥亲自排查此事，毒丹和阵法看不什么，但报这一项追着往查，就有一些很意外的东西了。

最近审讯室那边意外死亡的正战俘不少啊……

与此同时，樊尘的炼魂幡越来越。

第一个是从菩提山的明空开始的？

由于那碗心血没喝完，蛇蝎姥姥脸上的肤，一半如少女，一半枯皱如老者，她去审讯室的路上，连一个敢抬看她的弟都没有，生怕被她挖了睛。

从宗门的记录来看，明空那老秃驴是被右护法打死的，可是现场本没有他的功法痕迹，反而残余着一丝炼魂幡的气息。

最近死去的那些审讯对象，宗门档案经手人全是右护法的手。

蛇蝎姥姥比谁都更懂玩心术这一，七七八八地拼凑了一个可能，右护法想要拉拢樊尘，但是又没有修炼资源，只能以这些意外死亡的审讯者残魂，壮大樊尘的炼魂幡。

至于报信息，明空那老秃驴不怎么被折磨，都一句也不肯招，又怎么肯在恨之骨的樊尘面前说来？

分明是右护法借樊尘的手，用这些假的报来坑害石崇！

“好啊，从前不在极宗如何斗，起码正战场上一致对外，现在这老东西连这条底线都踩？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极宗东西南北四首座，分别是东方青龙首座、西方白虎首座、南方朱雀首座、北方玄武首座，各个都是辟海境大圆满修为，并且在大圆满境界停留许多年，实力不可测。

其中白虎首座、朱雀首座、玄武首座，都是蛇蝎姥姥的人，同时向右护法发起挑战。

教有这样一条规则，位者对于上位者发起的挑战，对方必须接受。

听到石崇战死，右护法本来还在开心，“石崇这白狼该死，死得好，死得妙啊！蛇蝎姥姥大价钱，从我边挖走他，现在赔死了吧？”

结果一秒就收到了三封战书，“石崇死了，老妖婆这是恼羞成怒，想要我的命了？”

摆在右护法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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