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合适的人

那是我年轻时去西藏游历时，捡到的。老人醇厚的声音在她后响起。

捡到的？秦幼没想到这只犀角的来历居然是这样的，刘老摆摆手，走到书桌前坐，桌上还摆着一些小瓷和药末，都是自己炮制的。

小丫还不信我。

秦幼吐吐，没接话。刘老也不介意，自顾自地说起来，那会儿我在西藏行医，一边跟着藏医学习，一边又用中医诊治藏民。有一次那主人家把一副装饰的盔扔垃圾堆，说是不要了。我就跟了去，捡了回来，这才发现是犀角。

也该庆幸那人没文化，不识货吧，老人家声音有些落寞，像是对秦幼说，又像是对自己说，这些东西，用一次，少一次喽，后人恐怕只能从书和影视资料来认识这些东西了。

这是历史的规律，一直都是，从来没有什么可以取值无尽，用之不竭，那不过是人用来自欺欺人的借而已。

那顿饭吃得很有意思，秦幼第一次见到刘文不同的一面，小孩似的，逗着老爷和老太太开心，这和在医院和学校的形象差得也太大了。

令她很奇怪的是，刘文的父母一次都没现过，不是在刘老家，还是他们的对话里。不过秦幼向来知分寸，知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应该闭嘴。

刘文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到了秦幼那张微微泛红的小脸。她喝酒了，不过喝的是刘老自己酿的药酒，H市的秋天很燥，那酒是温的，平时喝滋燥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刘老很喜你。刘文开了话，睛直视外面平直的路。

一直侧看着窗外万家灯火的秦幼，听这话里的逗趣儿，老师也很喜你，歪着想了片刻又补充，刘也喜。

刘文偏看着她，被她那副憨的摸样逗乐了，睛里一闪一闪的，那你呢？

秦幼又把转向窗外，不想直视那视线中的闪烁的亮光。看了手机上的时间，秦幼慢慢闭上，靠在椅背上，半晌后后面才传来她的声音，糯糯的，又混着酒后的沙哑，

师兄，我喝醉了。

车里没人说话了，有的只是两人的呼声，偶尔还能听见外面的风声刮着车。老爷的的酒是不会醉人，哪怕是孩童也可以喝上一杯，餐桌上的人都知。

两人距离一前一后，就像他们人生轨迹上的距离，或许有那么一是相的，然后，倏尔远离

刘文握手中的方向盘，脸上有些绷。他知方才是自己沉不住气了，也是自己冒犯了。可是脑没有面上那么沉稳，靳念之张扬地抱住她的肩膀的画面、秦幼自以为隐蔽的小动作，白天的时候在他脑海里无限循环。

他以为自己不介意，但是看到秦幼脸上的笑容和俏时，终于忍不住问声，想知自己是否有资格拥有。可事实是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介意，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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