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云泥走到床边，蹲来碰了碰他的手，小声说：“哎，你怎么比童话故事里的睡人还能睡啊。”

“好。”云泥送她到楼，再回到病房，将那个着的玻璃瓶放到了李清潭床边的小柜上。

她惊疑：“你从哪儿摘的？这院里我来来回回几趟了，也没见到哪里有樱。”

李明月的语气听起来显然要比前段时间轻松许多, 还有心思和她开玩笑：“你别担心, 他没什么事，没聋没瞎也没失忆。”

李明月听见了，轻笑，“你可别让他听见人这两个字。”

她倒了杯递给云泥，两个人走到外屋，李明月边翻箱倒柜找东西边说，“他小时候怎么说呢，得特别漂亮，不像男孩的那漂亮，我们院里的小男生在私底都他叫小人。有一次不小心被他听见了，他把那个男生摁在地上打了一顿，吓得人家后来在院里见了他就跑。现在大了，反而没有以前那么可了，倔的跟驴一样。”

铁抵达北京已经是晚上, 京城三四月的风还带着几分凉意，像是还未完全从凛冽冬日里离，冗的车贯穿整座城市, 耸云的写字楼里亮如白昼, 隐约还能看见走动的人影。

云泥松了气：“那就好。”

“没呢。”李明月带着她往楼里走，“他之前睡了太久，各方面机能都还没恢复过来，不过医生说等这一觉醒，估计后面就不会再现这样的况。”

李清潭住在城西的一家档疗养院, 院绿树林立, 弯月倒映在宽阔的人工湖面上, 白墙红瓦的几栋楼建在人工湖四周, 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和纷扰, 在寂静的夜里亮着明亮的光。

云泥笑着说：“他现在也很漂亮。”

李明月晚上没留宿，走之前代：“你晚上就住在这儿吧，右边那间卧房是我平时过来歇脚住的，里面洗漱用品都有新的，你有什么需要就跟阿姨说，我明天一早有个会，晚上就不在这儿陪你了。”

两个人了电梯，上到四楼，李清潭的病房在走廊的最南边，比在墨尔本的房间要大，有厨房和两间客房，窗正对着人工湖，可以看见远楼大厦斑斓闪耀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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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庐城带过来的。”枝条经过一路的颠簸，有些蔫蔫的，云泥摘掉一些快谢掉的攥在手里, “他醒着吗？”

李明月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摇失笑，从柜翻一个玻璃瓶，接了半瓶，把云泥带来的樱枝条放了去。

他还是那么躺着，之前被她剪毁了的发又重新来，耷拉在额前耳后，呼平稳，脸又白又净。

从车站到医院有接近一个班小时的车程，堵在路上的时候云泥又和李明月通了一次电话。

李明月接到云泥电话，从楼里去，远远看见她手里拿着样东西，走近了才看清是樱枝条。

云泥笑了声, 心里像是落一块大石, 酒醉带来的在此时此时又重新涌上来。

结束这通带了几分报喜意味的通话, 她看着这座光怪陆离的城市, 坐在后排靠着窗睡了短暂而踏实的一觉。

月光洋洋洒洒落屋里，她坐在一旁，说

李清潭是午那会醒的,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后已经没有什么大碍, 只是人昏睡久了神还没缓过来, 醒了没过多久就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