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话题不再提。

到了纺织厂，苏锦绣继续画这新连环画，由于昨天好了俯瞰图，苏锦绣又开始画细节图，许秋晚已经开始给昨天的草稿勾线了，一张是断残垣，尸横陈，一张是哭嚎办丧，满地荒坟，前面一张看着发寒，后面一张看着揪心。

许秋晚勾线勾的脸发白，就仿佛看见那恐怖的场面一样。

等画完一张后递给白婉玲时，白婉玲还特意背着人喊了几声‘阿弥陀佛’，然后才开始。

一直到傍晚，苏锦绣也才画了四张细节图，其中有一张画的是猪场，苏锦绣没见过真的猪场啥样，许秋晚和白婉玲也没见过，所以怎么画都不对味，顿时有疼。

到了班时间，苏锦绣脆将纸张一折，回包里，准备带回家问问宋清华。

以前宋清华放的时候住在棚，而棚的不远，就是大队的猪圈，所以应该对猪圈熟悉的吧。

回了家，将东西送回到楼上，再来沈燕已经系好了方巾等着了。

苏锦绣挽着沈燕的胳膊，两个人直接走路。

秀萍住在离纺织厂不远的吊耳胡同，由于她年纪大了，所以也没给安排那些大废品收购站，而是直接在吊耳胡同的尽，了间小房给她临时收购站，每个礼拜大废品收购站会有人来将那些废品给拉走。

苏锦绣一到那儿就失望了。

这别提说找什么古董了，就连她想要的报纸都没有，反倒是一些破桌破板凳的，缺胳膊少儿的烂木比较多。

“你如今有了工作也好了。”沈燕坐在瘸小凳上和秀萍说话。

苏锦绣则是在屋里转悠着。

秀萍伸手拉住沈燕的手：“老婶，我们都是苦命的人啊。”她说着，圈就红了。

沈燕儿没了，她儿也没了，怎么可能不伤心。

她一边泪一边说：“不过你命比我好，我儿还没结婚就没了，你孙还在呢，我瞧着，你这个孙媳妇怕是怀上了吧。”

“嗯，怀上了，才个把月，你睛倒是尖的很。”

“那可不，我六岁就在主家活，看过太太怀，后来嫁了人后就了接生婆，我这双睛，可是利的很，是大姑娘还是小媳妇儿，我可一就看穿了，我打就看就知你这孙媳妇儿啊，怀上了。”

秀萍往沈燕这边靠靠，小声说：“等显了怀，你再带过来我瞧瞧，是闺女是小，我一就看得中。”

沈燕笑笑：“随便闺女小，我都喜。”

“也是，你们老宋家的闺女也金贵呢。”秀萍叹了气：“我现在轻易不给人看男娃女娃了。”

“咋地。”

“我想着，估摸着就是这些缺德事儿多了，我儿才死的早，以前我给人看，五块钱一次，要是男娃还好，要是女娃……”秀萍叹了气，摇摇。

沈燕叹了气：“那我又过什么缺德事呢？不要再想了，孩为国捐躯，是烈士。”

秀萍也跟着唉声叹气。

苏锦绣去转了几圈，拎了两沓报纸来，算了一二分钱给秀萍，才跟着秀萍往家走。

苏锦绣掺扶着沈燕，秀萍拄着拐杖。

虽然秀萍年纪比沈燕小很多，看着竟然比沈燕还要老，许是因为岁月从未优待过这位老人吧，而沈燕就算乡了，边也有丈夫和孙陪伴，心上就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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