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换成以前我也想不到你外祖母会变成这样，自从你的事一她受打击大病一场，人也糊涂了也变得了许多。动不动就骂人，颠三倒四成天哭闹不休。玉容年纪小，哪里经得起亲祖母的怂恿，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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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一说，顾氏反倒越发觉得她为人光明磊落。有来有往才是正理，世上万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忙和示好。上回玉容的事还以为她会同自己生间隙，没想到她该帮忙的地方绝不糊。

她侯府后没多久，便追上昌其侯。

“舅母既然承，日后记得要还。”

裴元惜对林氏的印象停留在及笄礼那一天，那个外祖母给她的觉有些优柔寡断，瞧着也有些。

她离开的时候脚步沉重，仿佛更老了。她不怪裴元惜凉薄，只是叹息事到如今不可逆转和自己的无能为力。云嬷嬷扶着她，主仆二人一般老。

裴元惜慢慢收回视线，“我祖母确实很好。”

昌其侯今天看了一大戏，苦于无人分享

顾氏见她中显疑惑，叹着气：“晚辈不应言辈之过，但我说句不敬的话，你外祖母那个人还真是越老越糊涂。”

裴元惜大概明白她说这番话的意思，无非是自己在间个和事佬。“这样的事，我不便掺和其中。”

裴元惜凝望着她们远去的方向，她何尝看不来祖母的无奈。她记得祖母上次同自己谈过的话，知祖母理解她，可能还是会对她到有些失望。

沈玉容害洪的事，竟然是外祖母教的。

外祖母如果真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哪里会有向姨娘的活路，也就更不可能有人借着向姨娘名那么多的事来。

“你玉容表妹那事，是舅母当时心急了。后来我回去仔细一问，那事还真不是你表妹得来的。她才多大，哪有那个胆有心机。若不是有人教她，她哪里想得来那样害人法。”

“是啊，世家大中有几个像裴老夫人这么明理的婆婆。说权就权，说不会手会不手，真是难得。”顾氏慨着，很是羡慕自己的小姑。转念间又觉得小姑不会惜福，好好的日过得这般。“你母亲是个拎不清的，遇事没有主见就知哭，好像天人都没有她苦没有她委屈，你以后有事也别指望她。我知你是个主意大的，也用不着我提醒太多。今天的事多亏了你，舅母承你的。”

“裴老夫人真是个好婆婆，对你母亲没有半句重话，要是换成你外祖母…”顾氏没有说话，言之意谁都听得来。

她小心观察着裴元惜的脸，见对方似乎不为所动，便换一个风。“不是谁教她的，她实实在在是了错事，我已经狠狠教训过她。我曾有意上将军府赔罪，无奈将军府那边不搭理我。”

得发抖，这孩没救了。都到了这个地步还不知悔改，可见其心有多左、其有多不堪。

“哪能让你再费心，你已经帮我们太多，舅母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顾氏立，心里想的却是这个外甥女果然冷。不过好在是个拎得清的，便是冷些也无妨。

她对裴元惜充满激，要不是这个外甥女拦着此事，恐怕她真的会把裴元君那样恶心的女聘给寅哥儿了。一想到裴元君心狠到死自己的生母，她不寒而栗。若真让这样的女人了昌其侯府，指不定哪天她也会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