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保罗刚想开说些什么, 亚特里夏一个淡淡的神就扫了过来, 保罗瞬间老实得跟只鹌鹑一样，无论多么心澎湃，都不敢再分散一丝注意力。

很快，一堂课结束了。

“常见的手段有直接与间接之分。一是直接使用咒术行驱散, 另一则是借助圣或者是由符文组成的式阵来行净化。”戈尔多回答。

“……因此, 我们习惯地将净化仪式视为一对抗不洁或罪恶的手段。而最常见的举行仪式的手段有哪几——戈尔多，你来回答。”站在了讲台上的亚特里夏面无表地名到。

戈尔多：“前一必须由拥有法的人来行，后一只要是经受过训练的圣职者都可以到，并不要求法资质。”

“……戈尔多。”保罗咽了咽，有些僵地开，“刚才、刚才亚特里夏导师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早就已经把这些东西传授给你了……”

亚特里夏：“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戈尔多。”保罗微微蠕动着嘴，用低如蚊嗡鸣的声音抱怨的，“……你也太不讲义气了。”

亚特里夏了：“很好, 相当熟练。这也难怪, 因为我早就已经把这些东西传授给你了……到时候你的课后作业就由我另外布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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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

亚特里夏这才把视线从他们那里移开。

陪他一起坐在学生席上的戈尔多：“……你没事吧？”

首先就是格。亚特里夏讲起课来毫不拖

意思就是要给他加作业了。

※

“抱歉，保罗。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戈尔多轻声凑到他耳边说，“亚特里夏是我的家教师, 没神院之前，我就已经跟着他学习了，所以我对他来说特别扎。如果我再继续跟你说话, 老师他会不兴的。”

戈尔多有些无奈：“是，老师。”

“如果可以选的话，我当然更希望和你们合作。”戈尔多叹了气，“毕竟作者取新名字也蛮秃的。”

戈尔多：“……”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名。

保罗对他的了解基本上来自于他的作品以及挂在墙上的那幅画像。他早就知亚特里夏导师有一副天赐的好相貌, 但是当他真的见到真人的时候, 仍然被那比画像更加动人的容光所震慑, 激动地有些说不话来。

戈尔多没有回答，只能在心中低声说句抱歉。

保罗是怀着满腔的希望去的。在他的心里，亚特里夏·霍恩简直就是完的化。他有着绝佳的天赋，勤恳的治学态度, 洁的以及绅士的格。

“……天哪, 我真是不敢相信。”保罗喃喃自语地说，“居然真的是他。他得跟画像上简直一模一样。”

为了满足保罗的心愿, 戈尔多陪着他去听了亚特里夏的课。

然而他们的窃窃私语却引了亚特里夏的注意。

保罗惊讶的差原地起来：“什——”

学生席上瞬间蔓延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来。许多人都在惊讶于刚才这两个人的互动，因此对戈尔多频频侧目。

保罗：“没事！我很好！只是有激动——”

保罗也渐渐察觉到，亚特里夏和他想象之中存在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