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您给过我的那本《黑暗圣典》，”戈尔多说，“究竟是从哪里拿到的？”

亚特里夏沉默了。

“我也是刚刚才听说，原来《黑暗圣典》的作者是尤利安·不勒斯。”戈尔多轻声笑，“那是许多黑巫师都梦寐以求的宝贝。而他们对此趋之若鹜的原因，就是现今市面上本没有《黑暗圣典》的拓印本——《黑暗圣典》从未有拓印本传来。而你给我的那本，明显是手写而成的。”

“……所以，你给我的，分明就是尤利安·不勒斯的手稿。”戈尔多说，“这太珍贵了，您应该提前跟我说明的。”

“……觉得珍贵，那就好好珍惜。”亚特里夏轻飘飘地说，“不要轻易损坏它。”

“我正想跟您说这件事呢。”戈尔多有些烦恼，“我上次还拿它去压了桌角。”

亚特里夏：“……”

亚特里夏回过，警告似的瞥了他一，一言不发地往前走去。

等他们终于走到了墓室门，戈尔多拿了锉刀和铁镐：“您先去吧。”然后就开始一心一意地在石墙上开凿起矿石来。

亚特里夏定定地站在那儿，不知为何，停留了一会儿，才往前迈步。

戈尔多看着他的背影一消失在墓的，面无表地收起了铁镐和锉刀，在他边悬浮着的、灵光术起的光团翻腾了一，瞬间散，消失在半空中。

整个墓室黑暗了来。只有星影石无声地散发着微光。

不久，亚特里夏皱双眉走了来，见通里一片黑暗，于是也在掌心燃起一火焰般的光华，将狭窄的空间照地如同白昼一般地亮。

戈尔多的影被照亮了半边。

他就站在不远，脚倏然亮起了法阵，他掌心浮动着几块仿佛失重的石，紫的、电光在那些碎石之间窜，迸溅微芒——平静，却危险。

半晌的沉默后，亚特里夏的抬，眸竟然被金属般烈的金染，开问：

“……他去哪里了？”

戈尔多忽然微笑了一声，回应：“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我的老师，亚特里夏·霍恩，现在在哪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当然，我指的是‘这个’。”

他说的是亚特里夏的灵魂，而非他的。

站在他面前的这个，虽然用的是相同的躯，却不是真正的亚特里夏——这是在他开追问星影矿时就被戈尔多注意到的事。

现在站在戈尔多面前的“亚特里夏”，使用着的力是与原来相似却又完全不同的气息。

戈尔多无法解释这现象的存在。

双重人格？一双魂？

反正他只希望和自己的导师说话，这个不知哪里来的孤魂野鬼，还是自己一边凉快去吧。

“我一直在他的里。”“亚特里夏”回答，“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尤利安——他的躯，究竟被你藏到那里去了。”

……原来这座坟墓的主人真的是尤利安？

戈尔多神一凛，回答：

“如果你说的是之前那骸骨……那它现在已经化成灰了。”

第八十章

戈尔多不知为什么对方会问到尤利安的遗骨, 但对方毕竟占着亚特里夏的，所以戈尔多还是回答了一句。

“……化成灰了。”对方低声念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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