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蒙特公爵轻描淡写地说着一些听起来非常不得了的话，“将教皇世代掌握在赛兰卡王室手中，这是光辉之帝为他的伟业设的一步棋。但可惜，天妒英才，那位大帝终究没能使这步棋发挥它应有的作用。在光辉大帝之后，但凡是无法压制教廷的君主，必然会反过来收到教廷的钳制。而十几年前，异国王赛席尔给赛兰卡王室带来的那场动，更使得皇室陷前所未有的孱弱境地。现在教皇势力的膨胀，也正是那场动的后遗症。”

宴会厅一时间落针可闻。

“在拱卫皇室、限制教皇势力这上，我相信诸位的意愿与我是同样烈的。”德蒙特公爵微笑着，他的睛不见底，“而最近发生的乔什·普博一案，我相信大家皆有耳闻。此案的审理给了我们一个绝佳的努力方向。教会中肮脏腐朽的易数不胜数——只要把握住这，我们就能制造合适的契机，推行限制教会的法案。”

推行法案需要议会通过，仅凭在场的官员和贵族们推波助澜是不够的。但是如果真的可行，推行法案也不失为一可攻退可守的措施，而且比刺杀和毒都靠谱。

“您觉得我们该如何呢？”有人问。

德蒙特公爵一笑：“去除教士的豁免权。”

此言一，在座的人都面面相觑。

教廷所占据的最大的优势有三，一是借神圣的名义征收各名目的税款，二是以圣主的名义手世俗官员的政务，三是绕过传统法行判决——教会的教士如果犯罪，都是由教会法依据教会法判决的，和世俗法比起来几乎等同于彻彻底底的人治。一些在世俗法里足以重判的罪名，或许经由教会自己裁决会被从轻理，一切都看教会是怎么个趋势。世俗的王法不适用于教士，因此教士拥有一定程度的司法豁免权，这是十几年前的动时期，教廷为教会争取来的权力之一。

这权力是违背光辉之帝时期的“光辉法令”的。但是当时的王室拼尽全力，也仅仅是保留了“光辉法令”中对王室和贵族有利的那分条例——教会不得以教会法公开控诉贵族，也不得擅自将贵族收监或者判重刑。

“豁免权是教会活动的基之一，难以撼动。”有人摇，“这样会招来所有教士的反对。不仅仅是教皇派，其他教士也会敌视我们。”

“我们可以只是暂时去除。”德蒙特公爵轻轻笑了一声，“乔什·普博一案只是引。我手上还有几个新旧不一、骇人听闻的案，只要加以利用，我们可以把这波浪掀起来，然后顺势建立调查。只要有证据，那么即使是教会之中位权重的人也会得到应有的审判。”

“……可是教会怎么会松？”有人问。

“只要声势够大，他们就不得不松。”德蒙特公爵笑着说，“这是剪除教皇党羽的绝佳机会。事后我会向国王陛建议，成立国王法。今后那些受到指控的牧师必须由国王法和教会法行双重审判。如果教会法有所偏袒，那就对教会法行问责。照规定，必须有主教级别的人坐镇，才能对牧师行审判。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国王主教。统领国王法的首脑。”

“他会是圣主的信徒，也是国王陛的臣仆。既有神官尘的德，又有王之臣民的朴实和忠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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