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英文还是中文？”

“中文。”杨鸥一瞬不瞬，定。

“喜剧还是悲剧？”

“悲剧。”

“我去2000年还是回到未来？”

“2000年。”

邢望海愉悦地打了个响指，指了指休息室。杨鸥顺从地跟着邢望海走过去，他觉自己像服了蒙汗药，乎乎。

邢望海拿吉他的时候，摄像大哥们也准备好了。唯一没准备好的，只有杨鸥。

杨鸥愣愣的，问：“这是真得要跟我单独唱一首歌啊？”

邢望海低抚弦，带着颤抖的音符从他指间，杨鸥也跟着颤抖了一。

邢望海找到镜，调整好自己的姿势，然后直勾勾看向杨鸥。杨鸥不自觉地咽了唾沫，他想自己现在的样一定既蠢又可笑。

邢望海清了清嗓，空气都安静了，只剩机安静运行的声音和杨鸥愈来愈快的心声。

随着第一个和弦、第一句歌词开始，呼就可以暂停。

“跟你讲，跟你讲，我一个人吃饱睡着每天藏……你在哪，在哪，在哪……我一直忽明忽暗忽醒忽叹忽然哽咽，怎么这故事篇的页偏偏断掉这一节……”

邢望海嘶哑着唱到这里，抬看向杨鸥，杨鸥攥手指，觉得呼困难，他看见邢望海底的。

如果歌声有生命，曲有灵魂，杨鸥应该在那一瞬看见了

—不同以往的、竭尽全力燃烧的另一个邢望海。

“……我只是第一次人，不知多疼也要忍……”

杨鸥两肋空虚，仿佛被洗涤一空。他至上而地被麻痹着，被邢望海击中。

一曲终了，邢望海抬脸，他自己也没想到，眶。他去找杨鸥的，杨鸥的里满是失魂落魄。

“鸥……鸥哥？”邢望海试探地叫他。

杨鸥回过神，使劲了一发涩的角。

“唱得……真好。”杨鸥一边说一边鼓掌。

接着，越来越响亮的掌声响起，满了整间屋。

邢望海放吉他，又叫了一声杨鸥。

杨鸥在心里低骂，心想，我这是要疯了。

他走过去，搂住邢望海的脖，将呼埋在邢望海的发里，轻轻地说：“你真得很很，谢谢你。”

房间里有很多双睛，很多的呼，他们在镜藏无可藏。但那又怎样呢，他们只不过需要对方而已，他们找到了对方。

在回程的路上，邢望海靠在杨鸥的肩上睡着了。

他了一个梦。

他站在沙漠里，是他曾经去过的腾格里沙漠。正午光毒辣，将他的肤烤到裂，远方有微弱的动叫声，听起来像是一只无助的猫咪。他循着声音，找啊找找啊找，只是这沙漠里没有方向也没有时间，他一个人本无法去施以援救，他连自己都救不了。

狂风席卷，的沙粒迷了他的，他气馁地倒在沙漠中央。他选择放弃。可他又不甘心，他还是想走这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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